他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能再次遇见她。
业务员一脸好奇,“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啊?这姑娘长得真漂亮,家里也有钱,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邵天禄见业务员眼中色眯眯的光芒,心中不禁有些不悦,板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家有钱?”
业务员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多余,“她刚才取走了一千元,存折里还剩下一千五百元呢。你说她家有没有钱?咱们这种乡下人,谁家能有这么多存款啊?”
邵天禄闻愣住了,沈月淮的存折里竟然有这么多钱?
难怪她现在对他如此冷淡。
见他一脸呆滞的模样,业务员质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看来你跟她也不怎么熟悉吧?”
“谁说不熟悉了?”邵天禄握紧了拳头,“我是她前男友。”
“啥?”业务员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邵天禄,“你跟她之前是一对?你骗人的吧?人家这么漂亮又有钱,怎么会看上你?你们要是真处过对象,那肯定是你被她甩了吧?”
邵天禄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任由业务员如何追问,他都紧闭双唇,不再语。
……
沈月淮骑着自行车回到了租住的场地,一路上都在嘀咕今天真是太倒霉了,竟然前后遇见了两个让她恶心的人。
刚停下自行车,她就听到了拖拉机的轰鸣声。
只见许建国兄弟俩拉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兄弟二人从车上跳下来,笑着说道:“我们先把材料拉过来一部分,明天早上就要开始动工了。你们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就赶紧说清楚,省得后期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沈月淮和许建国简单聊了几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沟通完毕后,她便将一千元的材料费交给了许建国。
见她给钱如此爽快,许建国兄弟二人的态度更加热情了,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快完工。
等到许家兄弟离开后,沈月淮又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家属院。
她收拾了屋子,做了饭,发现床内侧的墙皮脱落了,灰尘落满了床边。
她翻出了顾怜舟上次留下的报纸,又去厨房弄了些浆糊,开始将报纸整整齐齐地贴在墙上。
刚贴好一张,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顾怜舟回来了。
沈月淮眼睛一亮,“锅里给你留了饭菜,你快去吃点吧。”
顾怜舟看着沈月淮精心布置小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走到床边,帮沈月淮摁住报纸。
他本想说自己已经吃过饭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先帮你把报纸贴上去再吃。”
在部队里吃习惯了,顾怜舟从来不觉得部队的饭菜难吃。
对于他来说,能吃饱肚子就足够了,他并不挑食。
但是这段时间吃了沈月淮煮的饭菜后,再吃部队食堂的饭菜,他就觉得难以下咽了。
有人帮忙摁着报纸确实方便了不少,沈月淮也没有拒绝。
她一边往报纸背面刷浆糊,一边说道:“你部队里还有废报纸吗?能不能多拿回来一点?我想给成成的屋子里也贴一些。”
顾怜舟点了点头,“我明天带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