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明雄对着宋志康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平静却决绝：“大哥，从今往后，我此生再不踏足嘉州半步。祝你好运，就此别过。”

话音落，他对这里的一切，再无半分留恋，转身钻入汽车，一脚油门朝远方驶去。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再度蔓延。经过刚才的事情，宋志康的背脊早已沁透冷汗。心底惊惧翻涌，颤抖着从衬衫内兜摸出那张千万支票，双手微颤，小心翼翼地递向肖楚生。

不等支票递稳，就被肖楚生冷声回绝。

“宋人彘！”肖楚生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点温度：“方才种种早已对你彻底失望，如今你在我们这里，完全没有信誉度可。”

“所以今日交易，除了真金白银的现金钞票以外，其它的任何票据，我们一概不认。”

他抬眼扫过脸色惨白的宋志康，字字强硬：“时间有限，大热的天，没人陪你耗着。给你半个小时筹措现金，逾期，一切作废！”

宋志康面色惨白，手足冰凉，再无半点反抗抵触的勇气，只能顺从地颓然点点头。

转头对着一旁同样吓得浑身发抖、几近瘫软的胡老六，低声叮嘱了几句，而后独自钻入车内，驱车驶离嘉州张公桥的滨江路。

短短十分钟，宋志康的车便停在嘉州规模最大的一家商业银行门口。

他快步走入大厅，直接说明来意，大堂经理立刻躬身引路，将他请进vip贵宾室。

落座的同时，宋志康立刻掏出那张珍藏已久的千万支票，推到经理面前，沉声道：“请你马上解冻这张支票，全额兑换现金。”

经理低头看向票面，瞳孔骤然一缩，满脸错愕，为难解释：“先生，实在抱歉，我行目前无法一次性支取，一千万的大额现金。”

“唉……！”宋志康对此早有预料，轻叹一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那就先解冻，将支票内的所有资金，全额转入这个账户。”

他报出一串账号，坐在那里静静等候。

几分钟后，经理面色微妙，带着几分歉意，又暗含不耐烦地折返回来：“非常抱歉先生。核查后发现，这张支票并无可用余额。”

“嗯……！我清楚额度受限，请你输入这串事先约定好的解冻密码，即可继续操作。”宋志康眉头微蹙，以为对方不懂这些流程。

“先生，对不起，我想您是误会了。”经理语气加重，直白道出实情：“并不是额度受限的冻结问题，而是这张支票已彻底失效，账面余额为零，没有任何可以提取的资金。

“余额为零……？”宋志康身形一僵，脸上从容瞬间碎裂，满眼难以置信：“不可能！一周之前，我在西蜀办理的抵押贷款，银行明明已经划拨了千万额度，怎会没有钱呢？”

经理早已失去耐心，语气生硬：“先生，我不清楚您在外地的贷款事宜，与当地银行的操作流程，总之银联系统数据不会出错。这张支票就是一张作废票据，毫无效用！！”

“立刻帮我调取账目明细！”宋志康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厉声要求：“全部明细！”

“很抱歉先生。”经理摇了摇头，态度坚决：“该支票近期无任何交易记录，自然没有明细账目。系统显示，账面余额为：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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