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经理抬眼看向他,脸上带着一抹无奈轻笑:“先生,查询结果出来了。”
“您这张卡并无透支限额,目前已经透支一千一百万元,还请您尽快还清欠款,否则可能会对您的个人征信,造成不良影响。”
“啥!一千一百万?!”宋志康再度遭受雷击电打,猛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怎么可能!不该是两百万吗?是不是你们系统搞错了!”(放炮仗一百万,给于鼎棠一百万)
经理淡淡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先生,百万是六个零,千万是七个零,这种基础的数字常识,我是绝不会弄错的。”
“什么?七个零?不可能!明明……。”已经隔了十几个小时,他这才正儿八经的掰着手指数道:“个、十、百、千、万……。”
随后,又是一声轰天惊雷,在宋志康脑海中轰隆炸响。不忍直视的残酷现实就摆在眼面前,容不得他再自欺欺人的诓骗自己。
这种幼稚园大班级别的重大失误,导致他出现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羞辱愤怒,瞬间冲垮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宋志康脸色铁青,再也顾不得纠缠,气急败坏地转身冲出银行。
“嗞嗞嗞……!”短短八分钟,一辆轿车便风驰电掣赶回滨江路,刹车声特别刺耳。
那些宋明会的帮众早已百无聊赖,三三两两地聚在树荫底下席地而坐,散漫聊天。
宋志康一眼就看见人群中的杜娟儿——她是那个先前故意扎爆车胎、制造出动静,实则暗中为他,制造藏匿支票机会的女人。
眼前的画面,瞬间印证他所有的猜测。怒火彻底冲上头顶,宋志康猛地踹开车门。
大步冲下车,脸色阴沉,指着人群中的于鼎棠,厉声破口大骂:“狗zazhong!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阴招来算计我!”
“老子看你是活腻味了,不知道自己肩上扛了几颗脑袋!兄弟们……!给我上……!”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竟然没有一个人执行他的命令,显然他又忘记,在两个空间里遭遇惨败的事实。随后一道泼辣女声响起,带着护短的意味。
“哎哎哎!宋人彘,你平白无故骂我老公做什么?嚷嚷什么!有理不在声高,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张口闭口骂脏话?”
杜娟儿摘下墨镜,向前跨了三步,挡在于鼎棠身前,眉眼间全是不悦与警惕。
“呵呵……!好啊!”宋志康冷笑一声,眼底戾气翻涌:“既然你要我把话挑明,那我也就不用给你们夫妻俩,再留半点儿脸面!”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正在睡觉,有位美女敲响我的房门,《她说》……。”宋志康把昨日的事情,挑肥拣瘦的娓娓道来。
他当然刻意隐去了其中的桃色交易,只是重点讲述对方如何接近自己、花巧语。
伺机调换支票的全过程,并把操控一切的幕后之人,故意指向于鼎棠。
听完这番话,杜娟儿气的怒火中烧,俏脸铁青,二话不说反手揪住于鼎棠的耳朵,狠狠用力往顺时针方向,转了4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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