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黑衣男人,根本不是官员、不是旅人——
是那种习惯执掌生死、视人命如草芥的上位疯批。
茶哥适时补刀,笑容温和,腹黑拉满:
“我这位朋友,耐心极差。”
“他不喜欢有人挡路,更不喜欢有人聒噪。”
“你现在继续闹,不是破财,是破家。”
一柔一刚,一暖一寒,一复盘一绝杀。
顶级心态博弈,当场开打。
茶哥负责理智瓦解:戳破对方求财的底层逻辑,让他知道自己在做蠢事,动摇他的底气。
墨无咎负责偏执镇压:给定终极结局,用绝对气场锁死对方所有侥幸心理。
花掠影脑子彻底乱套了。
他抢过富商、抢过官吏、抢过军队残部。
凶的、狠的、诈的、硬的,他全见过。
唯独没见过:一个温柔讲道理、一个冷漠判死刑的双疯批组合。
最离谱的是——
这俩人全程没动手、没亮兵器、没放狠话威胁人身。
纯靠脑子和心态,压得他全队喘不过气。
茶哥看着他脸色青白交替,心里淡淡感慨:
果然,阅历只能唬俗人,心性才能镇疯子。
刚才绝境慌神的短板,此刻彻底补齐。
他不再靠“局面可控”装稳。
他是局面越崩,心性越定;对手越狂,心态越疯。
茶哥继续慢悠悠开口,笑得通透又腹黑:
“花领主,你仔细想想。”
“花领主,你仔细想想。”
“你赌我们是软柿子,赌赢了,得一堆零碎财物。”
“赌输了,丢山头、丢势力、丢部族根基。”
“收益极低,风险封顶。”
“这笔买卖,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不会做。”
字字句句,都是人话,句句诛心。
花掠影被他分析得浑身难受,嚣张气焰肉眼可见地萎缩。
他手下一众劫匪,从一开始的凶神恶煞,已经变成集体心虚低头。
是啊!
抢点碎银,换灭族之灾?
谁疯了谁干啊!
墨无咎再度淡淡开口,偏执收尾,绝杀所有侥幸:
“给你三息让路。”
“三息之后,没得谈。”
没有怒吼,没有杀气暴涨。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倒计时,却让人头皮发麻。
花掠影心里那点偏执贪念,彻底被两个人的心态合围碾碎。
他纵横山林,靠的就是“谁虚我就吃谁”。
可今天这俩人——
一个不虚、一个根本不把他当人。
再硬撑,就是纯纯找死。
“……让路!”
花掠影咬牙收刀,满脸憋屈、不甘、心虚,还得强行保住最后一点匪首体面,“今日算你们狠!我花掠影认栽!”
一众土匪哗啦啦撤开道路,连大气都不敢喘。
茶哥从容颔首,神色平淡无波,赢了也不骄、退敌也不狂,稳稳拿捏悟道之后的顶级装杯姿态。
全程没有半分狼狈,没有半分侥幸。
纯靠心性、格局、双疯批心态博弈,零伤亡通关劫匪副本。
队伍缓缓前行。
走过山道的瞬间,身后一众劫匪全员僵立,久久不敢动弹。
路台花跟在后面,眼神彻底变了。
她终于彻底看懂——
方才营帐里的失态,根本不是弱点。
那是茶哥破茧成蝶的渡劫之夜。
从前的茶哥,是能干、聪明、会办事的忠臣能吏。
现在的茶哥,是术道兼备、知行合一、绝境能悟道、逢敌能攻心的顶级权谋疯子。
实干立身,诗书立心。
心一旦立住,从此天下风波,皆不可乱他分毫。
墨无咎侧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还有同类才懂的偏执共鸣。
“心境长进很快。”
“从前你太讲理。”
“现在,你开始懂‘镇心’了。”
茶哥淡淡一笑,通透又腹黑:
“从前只会做事。”
“如今学会,定心,镇局,压人。”
“往后风波再大,我心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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