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械归降,既往不咎,入营筑城,按劳领粮,从此是边关民夫、守边人,不再是寇。”
“弃械归降,既往不咎,入营筑城,按劳领粮,从此是边关民夫、守边人,不再是寇。”
“负隅顽抗,今日踏平山寨,尽数伏诛。”
匪众轰然大笑。
“小子疯了?就你几个人,敢口出狂!”
话音未落,墨无妄身形一闪直闯阵中。
刀断、人倒、阵崩。
半柱香不到,山寨防线彻底溃散。
匪首又惊又怒,提刀死扑上来:“我杀你!”
数招之间,大刀崩飞,匪首被一掌按在山石上,动弹不得,满脸骇然。
墨无妄垂眸:
“降,或死。二选一。”
匪首彻底怂了,咬牙嘶吼:“我降!我全降!”
各寨匪寇见头领被制,瞬间全部弃刀跪地。
墨无妄冷声道:
“集合所有人,随我回主营听候整编。敢逃、敢藏、敢私蓄兵刃者,杀无赦。”
傍晚,大批降匪被带回大营。
众将士看着黑压压一群悍匪入营,瞬间又紧张起来。
偏将急声对茶哥道:
“大人!匪性难改!这群人sharen放火惯了,留着必是祸患!不如直接斩杀,永绝后患!”
其余将领纷纷附和。
“是啊大人!太冒险!”
“收容悍匪,迟早反噬!”
茶哥看着跪伏一地的匪众,从容开口。
“杀之简单,后患无穷。”
“杀一批,还有下一批。山头不灭,匪源不断,边乱永无宁日。”
一名将领皱眉:
“可他们野性难驯!”
茶哥看向阶下匪众,声音不厉,却极具压迫感。
“我问你们。”
“落草为寇,是天生想做贼,还是乱世活不下去?”
一众匪寇低头,无人敢。
茶哥继续道:
“想活命,对不对?想安家、想安稳、想有口正经饭吃,对不对?”
有人低声应道:“是……大人,乱世没办法。”
“好。”茶哥应声干脆,“今日我给你们活路。”
“既往劫掠之罪,一笔勾销。”
“但从今往后,放下刀,拿铁锹。弃劫掠,守疆土。”
“愿意踏实劳作、守规矩、听军令的,按月发粮、论功行赏,日后边关安定,可落籍、可安家、可做良民。”
他眼神骤然一冷。
“但若心存反骨、暗中串联、深夜作乱——”
“我不反复劝诫。一次违规,立斩不赦。”
匪众齐齐叩首:“我等安分守命!绝不敢反!”
当夜深夜。
当夜深夜。
果如茶哥预判,隐患爆发。
几名老牌匪首贼心不死,暗中煽动旧部,趁夜持刀作乱,抢粮闯营。
营中骤然大乱,士卒仓促迎敌。
将领连夜急报茶哥,声音发颤:
“大人!叛匪反了!深夜暴乱!要不要全军镇压!”
茶哥披衣出帐,神色镇定至极。
“不急。我早留后手。”
他沉声传令。
“传我军令!”
“四营封锁各门,断其逃路!”
“精锐分四队,分割乱匪,不杀尽,只擒首!”
“普通被裹挟者,就地伏跪可免罪!”
一条条军令精准落地,混乱迅速被锁死。
墨无妄瞬入乱营,直扑作乱头目。
片刻之间,数名带头叛乱的匪首尽数被生擒押至帐前。
满地匪众吓得瑟瑟发抖,再无半分凶气。
茶哥立于灯下,看着被押的头目,淡淡开口。
“给过你们活路,你们偏选死路。”
匪首颤声求饶:“大人饶命!一时糊涂!”
“乱世可怜,不是作乱免死金牌。”
茶哥语气平静,却绝不留情:
“心怀异念、恩将仇报、扰我军心、坏我大业——按军法,立斩。”
处置完毕,余下降匪彻底吓破胆子,再无一人敢生异心。
次日清晨。
众将齐聚,满脸叹服。
偏将拱手正色:
“大人!属下服了!”
“不妄杀、不纵容、能收人心、能控乱象。此番收匪,既补了筑城人力,又绝了边关匪患,一举两得!”
茶哥望着远处连绵山峦与初露雏形的长城基线。
“这只是开始。”
“匪乱平,内心安。接下来,三百六十里玉成关卡全线开工,步步复土,寸寸固疆。”
他侧头看向墨无妄。
“我主筑城、布防、安民心、稳大局。”
“你主巡边、镇敌、清余孽、慑异族。”
墨无妄点头:
“你稳内,我镇外。边关可定,失地可复。”
全军将士齐齐肃立,士气冲天。
“遵令!筑长城!复失地!固我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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