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林氏,贤良淑德,捐银赈灾,惠泽百姓,特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赐诰命冠服。
嫡女陆朝辞,深明大义,捐银赈灾,体恤国难,特封为安宁郡主,赐金册金宝。
嫡子陆琛(傅灵安),聪慧过人,敏而好学,少年英才,着封为怀恩公世子。钦此!”
陆珩接过圣旨:“臣谢陛下隆恩。”
众人纷纷上前道贺,气氛比方才更加热络。
周氏站在人群外,看着被众人簇拥着恭喜的陆朝辞一家,恨得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整个王府就她这一房有个女儿,从小千娇万宠。她求了老王爷多少回给女儿请封郡主,那老东西始终不肯点头。如今一个刚回来的下堂妇,倒有脸做郡主了。
她攥紧了帕子,眼底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通报声:“荣王殿下到!”
堂中骤然安静。
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陆朝辞身上。谁都知道,她与太子和离,与荣王脱不了干系。这个时候他来,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三个娇俏的小姑娘已经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美人姐姐!”漪漪一马当先,扑到陆朝辞面前,仰着小脸笑得灿烂,“我们来找你玩啦!”
陆朝辞陪漪漪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又接待了上次在庄太妃生辰宴上结识的余悠悠。待将她们都托付给明嘉和崔兰溪照看后,她才独自往客院走去。
午后日光正好,院里梅树上的积雪正在消融,偶尔有几滴雪水落下,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萧衡宴正站在廊下。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微弯起:“傅小姐,恭喜脱离苦海。”
“多谢王爷。”陆朝辞走上前,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王爷见过祖父了?”陆朝辞先开了口。
萧衡宴点头:“我与老王爷商量好了。明日我便进宫求父皇赐婚,他应当不会立刻答应。我先一日日地去磨。过几日,西边会有战事,边境守军抵挡不住。如今柳家出事,父皇无兵可派,必然会让我出征。到时候我再去求赐婚,他为了让我专心战事,一定会应允。”
“西边出事?”陆朝辞微微一怔。她记得前世直到她死前,西边邻国都很安宁,从未进犯过大靖。她想起前世临死前,萧衡宴正是带着她往西楚方向逃去。她抬眼看向他,“西边的战事,与王爷有关?”
萧衡宴以为她在担心战事,温声安抚道:“别担心。只是西楚派了几队兵马到边防,每日小打小闹,没有人员伤亡。”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但你也知道,大靖武力这些年越来越不济。西边一直安稳,不是兵力有多强,而是邻国安分,不曾来犯。如今西楚来势汹汹,就算没有伤亡,守城的将士也吓得够呛。求援的军报,应当就这几日便能送到。”
陆朝辞目光微凝:“这是王爷早就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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