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日是两位公主的婚礼,所以今日的早朝,就被熙曼给非常人性化地取消了,正当她也想在女帝寝殿里面,多睡一会儿的时候,就有两个老嬷嬷来到寝殿里面,向她汇报。
“启禀女帝,大驸马和三驸马藐视皇家,按律当重打五十大板,长公主和三公主都在为两位驸马爷求情,奴婢们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女帝陛下,该如何处置?”两位老嬷嬷当中的高嬷嬷,对着睡在珠帘后面的熙曼,一脸着急地如此问道。
“什么?藐视皇家,昨日才刚刚成婚,今天就藐视皇权,你们确定没有骗朕吗?”熙曼有些不耐烦地从凤榻上面,从睡卧状态变成了半卧姿态。
见此情形,负责伺候女帝就寝的宫女小瑶,立马就上前去服侍熙曼,比如往女帝的身上披一件明黄色的外袍。
“回女帝,奴婢不敢,两位驸马爷,真的犯下了藐视皇家的大罪,理应受罚!”两位嬷嬷当中的李嬷嬷,比高嬷嬷更显着急一些地如此说道。
“说来听听,朕那两位好女婿,都是如何藐视皇家的啊?”熙曼有些不耐烦地如此反问道。
“回女帝,按照前朝的惯例,公主在成婚的第二天,须携驸马来皇宫,向女帝请安,而奴婢们也要为公主验身,经过验身,长公主和三公主,还是完璧之身,说明两位驸马爷昨晚并未与两位公主圆房,这不是藐视皇家,是什么啊?”高嬷嬷脸冒冷汗地如此回答道。
在听完了高嬷嬷的讲述之后,熙曼就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昨晚,当她在送完周芷若和赵敏,回到皇宫的时候,宋青书和扎牙笃,确实已经被满朝文武,给灌了不少的酒,就他们俩当时的那种状态,昨晚要是还能够好好地圆房,那就有鬼了。
公主和驸马,在新婚之夜,没有圆房,驸马就会犯下藐视皇权的大罪,这条罪名,熙曼怎么不知道啊?在刑部递上来的律法条文当中,似乎并没有这项罪名吧!这是宫人在私设罪名吗?
“好大的胆子,尔等竟敢私自罗列罪名,该当何罪啊?”熙曼带着不悦的语气,质问高嬷嬷和老嬷嬷。
“女帝饶命,奴婢冤枉啊!”高嬷嬷和李嬷嬷跪在地上,她们俩异口同声地磕头求饶道。
“冤枉?在刑部让朕阅览的律法条文当中,根本就没有这条罪名,你们还敢狡辩,是想罪加一等吗?”熙曼语气威严地如此质问道。
“刑部没有这条罪名,可是耿大人(刑部左侍郎耿钊)明明说过,这宫里面的一切律法,都按照前朝的规章制度办事,在前朝的规章制度里面,公主和驸马在新婚之夜,没有圆房,驸马就犯了藐视皇权的大罪,需要被杖责五十大板!”李嬷嬷跪在地上,半自自语地如此说道,而一旁的高嬷嬷,也默认了李嬷嬷的说法。
“来人啊!去把耿钊,给朕叫来,朕要问问他,为什么给朕的律法条文,和实际执行的标准不一样!”在听到了李嬷嬷的半自自语之后,熙曼就给身边的小瑶下达了命令。
“是,女帝!”小瑶在领命之后,她就迅速地跑出了女帝寝殿,虽然她是负责照顾女帝就寝的宫女,但是此情此景,她也只好暂时客串一回负责传令的宫女的职责。
当小瑶前去传令的过程当中,她就在路过甘泉宫的门口之时,看到了大驸马宋青书和三驸马扎牙笃,正在被四个侍卫给死死地摁在地上,等待被执行杖责之刑,而长公主周芷若和三公主赵敏,就在不断地给侍卫施压,不准行刑。
面对这样的局面,无论是宫人还是侍卫,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去请示女帝,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在等待的过程当中,两位驸马爷也只好先委屈一下,被侍卫们给摁在地上。
小瑶并没有在甘泉宫的门口,多做停留,她只是匆匆地看了一眼,就继续向前跑去,她要赶紧把女帝的指令,传达给司礼监的郭总管,然后再由郭总管安排人去宫外传唤耿钊,入宫面圣。
当郭总管在接到了小瑶的传信之后,他也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就安排办事最为利索的小太监,出宫去往刑部左侍郎的府上,给耿钊传递入宫面圣的消息。
当耿钊在接到女帝的诏令之时,他都还美滋滋地搂着自己的小妾,睡在床上,美滋滋地做着美梦,听到女帝要召见自己,耿钊吓得从床上,魂不附体地掉了下来。
两位公主新婚的第二日,满朝文武都休沐在家,这个时候,女帝宣自己入宫,是个人都知道,准没好事,于是,手忙脚乱地穿戴整齐的耿钊,就询问前来传召的小太监,女帝召见自己,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