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的斗志已经磨没了,甘愿缩在这里做乌龟?!”
谢子煜冷声道:“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想谈,就按照我的规矩来。”
拓跋飞鸢没办法,不甘地下令:“放了那几条狗!”
王子桢被放了,顿时来精神了,狐假虎威地怒骂道:“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拓跋飞鸢踹了他一脚。
他赶紧带着几个俘虏往这边跑过来。
拓跋飞鸢抬头看着雅丹土台上的谢子煜,“现在可以谈了吧?”
谢子煜微微颔首,“那就谈吧,我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
你再像狗皮膏药一般苦苦纠缠,不断派人来我玉门关周围骚扰,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拓跋飞鸢自嘲苦笑:“以前你也没手下留情啊!”
谢子煜放下酒杯,“看样子,你是听不下去了?”
说着,拔出了腰侧的长剑,在落日晚霞下散发着凛凛寒光。
这就像一个信号。
拓跋飞鸢一惊,立刻带着自已的八百骑,把谢子煜几人所在的雅丹土台围了起来。
训练有素,颇有章法。
只要拓跋飞鸢一声令下,雅丹土台上的谢子煜几人就被射成筛子!
最前面一排,全都张起了长弓,箭尖对准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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