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还得兑换听力技能,光跑得快不行,得看的远、听得远。
上官若离也喝了一口烈酒,火辣之气顺着食道直入胃部。
这样冷的天,这样大的西北风,不喝些烈酒暖身,真会被冻死!
其木格在草原长大,很快就估出了人数,轻声道:“约八百骑。”
谢子煜喝了口酒,微微颔首,“还都是高头大马。”
上官若离仔细听了听,终于听到了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然后是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一道爽朗娇媚又清脆的声音顺着冷风传来:“子煜哥哥,想在这里与飞鸢把酒欢吗?”
上官若离白了谢子煜一眼,学着拓跋飞鸢的调调儿,夸张地叫道:“子煜哥哥。”
谢子煜勾唇,“这酸味儿我喜欢。”
拓跋飞鸢策马来到了雅丹土台下,翻身下马,就要往雅丹土台上爬。
其木格弯弓射箭,一箭射出,将拓跋飞鸢逼退。
拓跋飞鸢抬头看到其木格,眸中迸射出嫉妒和杀气,“子煜哥哥,你居然救了这个女人?”
其实她也很漂亮,但没法跟其木格比。
她在其木格手里吃过大亏,此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咬牙切齿地道:“你就是为了她不见我,猎杀我派来找你的人?
她一个贱奴,能给你带来什么?能比我好?”
谢子煜冷声道:“先把你们抓的人放了,咱们再谈。”
被捆在马背上的王子桢,喜极而泣。
谢子煜还记得他,太好了,够兄弟!
拓跋飞鸢也不傻,“不行,放了他们,你还会老老实实跟我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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