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真这么一说,齐宣父子二人大惊失色。
“刘大人,这,这……”齐光义忙道:“刘大人,那现在呢?”
“现在自然是安然无恙了。”刘真瞥了眼诉状:“我跟龚大人说了,龚大人将这状子给了我,让我提醒你们,一定要处理好这事儿,别让那个妇人再闹了。”
“是是是。”齐光义眉开眼笑:“刘大人您放心,我马上就把这事儿处理好了,一定不会让大人们操心!”
“龚大人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刘真又道:“这次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知道知道,刘大人放心,我不会让您白忙活的。”齐光义让刘真稍等片刻,他命人去拿了东西过来。
两个锦盒,一看就贵重,价格不菲。
齐光义打开盒子,给刘真介绍:“刘大人,您是属羊的,我专门命令能工巧匠用三斤金子打造了这一座金羊,您看可入得了你的眼。”
刘真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贪婪,可他还是装作不屑的模样:“也就马马虎虎,还算可以。”
齐光义一听立马笑了,双手递到刘真身旁的桌子上:“那请大人笑纳。”说完他又接过另外一座金牛:“这是给龚大人的,也是三斤,还望大人转交给龚大人,聊表我的谢意。”
刘真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好说好说,我会跟大人转交你们的诚意,这事儿你们好好处理,可千万不要再闹到大人跟前去了。你们也知道的,大人他勤政爱民,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放心放心,大人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事儿我们马上就处理,现在就处理。”
“好。”刘真起身,将金牛金羊收好,离开了。
他一走,齐光义长舒一口气,又看了一眼诉状,气得将诉状揉捏成了团,咬牙切齿:“没想到这无知妇人竟然还有这个能耐,竟然还晓得要写诉状,还想告我们!哼!”
“光义,她来了,就在外头,咱们该怎么办?”齐宣问道。
“哼,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齐光义恶狠狠地说道。
薛宁到了茶楼门口,正好迎面走来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他手里还提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