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说这些,也就不说是如何为你好了,只是若是你嫁得一个好人家,于我又有颇有助力,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我不强迫你什么,如今是在同你商量。”
谢月遥听了这番话倒是很诧异,她真的没有想到像谢汶秉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这么清醒的话来。
这一方面他比魏氏倒是清楚很多嘛。
知道即便在这个时候做一个所谓的好父亲,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对她来说也是只增笑耳。
如此开诚布公地来谈论这些,谢月遥反而能高看他一眼。
不过有些事情谢月遥并不打算跟她说得把么清楚,比如说他和沈惟时的事。
毕竟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是名义上的父亲,可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陌生人而已。
不过说起这些,谢月遥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就谢汶秉这个人,他说的话能有一句可信吗?
他说不强迫她什么说的如此好听,跟唱的一样,谁知道真正对他有利的时候,他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禽兽不如的事情?
谢月遥比谁都清楚,谢汶秉这样的人,为了自己手上的权势,基本上是没有底线的。
“我明白了,国公大人,你说来听听。”
谢汶秉沉声道。
“你的母亲这些年也是有些糊涂了,竟然提过把你嫁给户部尚书做续弦,她觉得在京城时间不久,去了旁人的家中只怕过不上什么好日子,但是到了那家去,不至于受欺负。”
谢月遥听道:“那可真是有心了,记得户部尚书今年四十有几了吧,临近知天命的年纪了,听闻很是有权势,家中房产无数,这样看来,母亲倒是真的替我着想呢。”
谢汶秉隐隐觉得她的这番话里面一定没有憋什么好话。
哪知她说:“这户部尚书,哪哪都好,就是年纪太小了。”
谢汶秉一时还没听明白,她如今才二八之年,十六岁,竟觉得这户部尚书年纪太小?莫非她还喜欢更加年老的?
有一瞬间,谢汶秉怀疑是她表达错误,又或者说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但是看她的神态不像有毛病,于是思索了半晌,才骤然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他被自己的想法骇到了,竟然无以对。
对方比他年长三十出头,她说他年纪还是太小了,不就是嫌他还是死的慢吗?
看这丫头的架势,是想要在一个年迈的过去把对方熬死之后自己过好日子?
谢汶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番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可不要在外头胡乱语,否则坏的可就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名声。”
谢月遥道:“国公爷怎么说这么可怕的话呀?我是夸人家户部尚书年轻呢,您想到哪一处去了?不要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坏嘛?”
其实谢月遥就是那么坏,并且这些谁把她嫁给一个比他大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也没安好心。
谢汶秉一副好人姿态。
“无论你是怎么想的,这事都不可能,是你母亲太荒唐了,我已经说过她了,月遥啊,为父还是希望你嫁给一个年纪和家世都同咱们家相当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