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那些人是你的朋友,朋友自然是会向着自己的好友的,这很寻常。”
谢莹月道:“她们不了解你,若是他们多了解你一些,就不会那样了。”
谢月遥笑了笑。
其实他不是很愿意应付谢莹月,谢月遥就算再不讨厌她,也觉得虚情假意的说一些情意绵绵的话很麻烦,跟她在这里打太极,还不如上床去睡一觉。
“我想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了吧,听起来挺怪的,你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吗?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吧,你与你的朋友结识已久,他们是何许人,你心里一点都不知道吗?”
“不,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月遥,你别这么说。”
谢莹月说的楚楚可怜。
谢月遥叹了一口气,她想,这想必就是装货的最高境界,装到连自己都相信自己是这么一个无辜清纯的小白花。
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了:“原来是我狭隘了,你别难过。”
谢莹月道:“你与我不亲近,我很难过,月遥,我想娘也是,娘的心中一直放不下你刚出生时的事,其实我也有错,若非我的身体太弱了,兴许,娘就不会想那么多,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这些年你受苦了,我是真的想要弥补你,也希望你不要记恨娘,她为了生下我们,也吃了许多苦。”
原来她是来给魏氏当说客的。
谢月遥吃了一口点心,没有回答,对于她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谢莹月道。
“听闻你们前阵子又起了争执,月遥,我想娘心里也是想同你亲近的,可是你一直在排斥他,叫她不得已才像如今这样,如果你愿意服软,咱们一家人一定可以和好如初。”
“听闻父亲在给你物色亲事了,月遥,你可有想嫁的人家?”
谢月遥根本不回答。
谢莹月叹息道:“若你与母亲关系不好,将来你的婆家轻视你可如何是好?月遥,我们是做晚辈的,有些事退一退让一让,对自己没有坏处。”
谢月遥盯着她看了很久,道:“你说这些话的样子,好像我爹呀,但是我们家老李不会说这些话。”
谢莹月悲悯的看着她:“月遥,你的养父不是你真正的爹爹,父亲才是。”
谢月遥发现了,谢莹月非常容易感动自己,并且她是似乎在自己立的人设下十分投入,已经完全和人设融为一体了,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说教,和私心。
她是真的将自己带入了一个救赎者的身份里,想要拯救她这个乡下回来的妹妹,但是她意识不到自己从心里的轻视,以及防备,甚至还有那些无法掩盖的优越感。
谢月遥无奈的摇摇头,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没有人能轻视我,这点你可以放心,还有,我真的不会服软,不要为难我了。”
谢莹月道:“无妨,慢慢改就好了。”
谢月遥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好吧,你这次来就是要和我说这些吗?还有别的事吗?”
谢月遥总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的聊天。
果然,谢莹月微微红着脸道:“确实不是,难得同你说话,我便想多与你聊聊,父亲说要给你安排亲事,难道你没有想象过吗?日后要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