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莹月又道:“娘说年纪大的会疼人,但我想,你这样的性子,还是适合有话可说的年轻人。”
谢月遥道:“嗯,我找对象得尊崇豌豆尖的花语。”
“豌豆尖?花语?”谢莹月从未听说。
谢月遥道:“老的不要。”
谢莹月道笑了,又道:“月遥,你是不是,有些心悦,那个人――”
还有人选?
“哪个人?”
“就是皇城司的上官大人啊,我看你与他,关系似乎很是不错。”
谢月遥眨了眨眼:“上官啊?”
“上官大人的样貌的确十分英俊,还是曾与太子殿下齐名的才子。”谢莹月道:“但是,父亲不喜欢他,不会选择他的,而且他这种人,笑里藏刀,杀人不眨眼,月遥,你最好少同他往来,而且他这种人,想必对女子会很是挑剔……不过无妨,即便他不行,父亲定会给你选好的。”
谢月遥道:“应该吧。”
谢月遥已经不想对她辞里的轻视进行吐槽了。
谢月遥道:“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为何如此心悦太子殿下呢?”
谢莹月的脸一红:“因为太子殿下就是很好啊,月遥你自小不在京城,所以大概不知道吧,殿下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天之骄子,性子温和仁厚,无论对谁都一样,是如谪仙一般的存在,我想不只是我,全天下的女子都是这么想的。”
谢月遥想,她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以前她们那么偏的小地方,传来太子死讯的时候都满城扼腕。
谢月遥想起当初她不知道他是太子的日子,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伤得太重了,几乎没有了任何光环,所以谢月遥总是很难将沈惟时和传说中的这个太子看作是一个人。
在她看来,沈惟时就是沈惟时而已,一个沉默寡,但是意志非常强大,值得敬佩,让人欣赏的大少爷。
大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谢莹月又和月遥说了一会儿话后,就离开了。
谢月遥送走了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去衣柜拿了件衣裳,走到一边换上一边走到屏风后的床榻想要歇一会儿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屏风后,看着她放在枕边的医书,不知道来了多久的人。
她的唇微微张着。
因为人傻了。
沈惟时穿着月白色的银色云纹长袍,面如冠玉,在看见她以后,微微一笑。
“月遥。”
谢月遥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到国公府上来,而且这么突然。
而且他一点儿声儿都没有,她居然半点也没察觉,看起来不是刚来的,因为那本医书他都看了一半了。
所以刚才她和谢莹月说那么多,还有一大半都是和他有关系的话时,此人就这么气定神闲地在这里看医书?
“你怎么来了?”
谢月遥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她刚才和谢莹月说了些什么来着?
她的记性太好了,每一句都记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些话好像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中他的雷点。
所以此刻看似的平静可能暗藏汹涌,谢月遥干笑了一声,居然感到一丝尴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