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觉得受伤之前的自己,是最鼎盛,最风光的时候,但是我也绝不认为受伤后的,如今你是落魄的。”
“虽然我知道,这些伤带来的痛苦一定非比寻常,但是经过这些磨砺,还像现在这样,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依然身处储君的位置,作为一个引领者的你,在各方各面,远比过去更强大。”
“我对什么储君,对什么太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也许过去的、所有人口中那样的太子殿下很迷人,但是我想说,如今的,我眼前的这个就是最好的。”
在谢月遥看来,不管她未来和沈惟时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这些话她都不会后悔说出来。
她对沈惟时就是欣赏,就是钦佩,就是有仰慕,她永远被这样的特质吸引,觉得他有像金子一样,不,应该是比金子还要珍贵的内核。
这一点,不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远近,又或者说他身上那些与她不合的其他特质,比如她从前说过的所谓冷漠这些而改变。
谢月遥说这些话纯粹是看不得他眼眸里覆上的失望。
但她清楚地看见沈惟时的目光微动,落在她的脸上。
“月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谢月遥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
也不知道沈惟时想的是,她的手,他这辈子不会放开,即便有一日她不愿,他也决不允许。
是她些拉起这只手的,之后就再由不得她放开了。
谢月遥本来也想过,他今天来,肯定会亲近一番再走。
但是今天的吻实在是过于缠绵了,沈惟时很温柔,温柔之余,又不给她任何退路,一味攻城略地,步步紧逼。
沈惟时一直心有遗憾。
他时常会想,若是从前,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自己,能够遇见她,他也定然会被她吸引。
只需要她浅浅一笑,或俏皮,或肆意,或狡黠,他便会看向她,想方设法地同她结缘。
她这样的人心肠软,用心地哄一哄,她会来到他身边。
并且她喜欢他的样貌,这也是极大的优势。
那样的相遇也许更好,因为从前的他应该是更好的。
但他从未说过,因为他大概是一个自私之人,即便如今的他,远不如从前,他还是只想叫她在他的身边,旁人休想沾染。
却从来不知,她竟然是这样想的。
但想想,这就是她的性子,从来同旁人就是不同的。
谢月遥几乎被吻得没法呼吸了,心率也急速地飙升,身体软的像一滩水。
可她知道这个是沈惟时,所以并不排斥,并且环住他的脖颈。
他们的身体距离很近,他的身体如烙铁一般滚烫。
谢月遥的脑中有些空白。
直到她真的快要窒息,沈惟时才与她分开。
“你真是,一番话便叫我这样难受。”
谢月遥想,难受?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大概知道是怎么个难受了。
谢月遥道:“我看并非因为我一番话吧。”
他那个吻,亲得她都乱七八糟了,他自己又能舒坦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