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我听说已经有商人在模仿咱们的牙刷,也要卖牙刷,这可怎么办?”
侍剑走进院子,腰间还悬着一柄剑。
她知道小姐跟沈仪越来越亲近,对沈仪的态度和情感便有些微妙了。
毕竟她作为小姐的贴身丫鬟,早晚都得侍候姑爷的。
沈仪微笑道:“牙刷又不是什么难得的东西,以前没有只是暂时无人想到,即便我不做出来,今后也有人能做出来,如今牙刷卖出去,被人模仿是早晚的事。”
侍剑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那咱们就这么看着那些商人抢我们的生意?”
沈仪道:“让他们抢吧,牙刷只是一种小玩意,对我而能赚第一桶金就行了。而且,咱们的作坊已经弄起来了,别人再想弄,也会晚我们一两个月,更别说咱们还有品牌优势。”
这世界又没有专利权,就算他是宁国公之子,也不能动用身份让商人们不去做牙刷。
侍剑想了想也确实如此,道:“姑爷说牙刷只是一种小玩意,难道姑爷还会别的?”
沈仪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笑道:“那是当然。”
侍剑看着沈仪不禁一呆,问道:“姑爷还会啥?”
沈仪道:“我还会很多很多东西,比如,我还会酿酒,还会做香水。”
“香水?那是什么玩意?”侍剑问道。
沈仪沉吟道:“就是……一种喷洒在身上的香膏,改天我做出来给你试试。对了,你家小姐呢?”
“小姐正在跟白虎侯见面。”侍剑回答道。
沈仪一想到白虎侯,就不禁冒出一个疑问:那位白虎侯陈云深会不会是白……
真想朝闻道,哪怕夕死可矣。
……
雅致的茶室里,秦素容正跟陈云深对坐饮茶。
“好久没见,素容妹子光彩照人,比往日好看了。”陈云深嗓音清冷悦耳。
秦素容道:“我一向如此,倒是你,这段时间没见,你还好吗?”
“嗯,还不错。”陈云深眼波微动,清冷的点了点头,道:“妹妹嫁了个好丈夫,那首《将进酒》很是不错,如此佳作,将来必然登上《玉京集》。”
秦素容捻起茶盏,优雅的饮着茶,浅笑道:“姐姐也该到嫁人的年龄了,还没有嫁人的想法吗?”
陈云深摇了摇头。
大虞第一位女侯爷,女将军,虽说不缺仰慕者,但却少有配得上她的。
“玉京城没你看得入眼的才子?”秦素容问道。
陈云深道:“倒是有一个。”
“是谁?”秦素容问道。
“你丈夫。”陈云深清清冷冷道。
秦素容马上笑不出来了。
陈云深轻轻一笑:“开个玩笑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北边的匈奴蠢蠢欲动,出云,新罗两国亦有进犯之意,可大虞这些年国力日渐衰弱,天灾连年,朝堂之上太子魏王之争愈发激烈,诸公只知党争……儿女之情对我而太遥远了。”
秦素容凑近过去,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云深,你只是一个女人,不必想这么多的。”
“女人便与家国大事无关啦?”陈云深轻轻一笑,道:“算了,不提这个了。素容,沈晓还好吗?”
“咋滴?你还真想跟我抢男人?”
“你们成亲己有一段时间,为何你还没怀上?”陈云深眯起眼睛道。
她一眼就看出来,秦素容依旧无人问茎。
秦素容叹气道:“他实在是太不中用了。”
陈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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