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听到他这话,立刻笑眯眯的把怀中的舞姬推开,站起身来谄媚的给宋英倒酒,“那下官就仰仗大人您照拂了。”
宋英很受他这马屁,他抬起一只手在赵立脸上拍了拍,笑着道:“只要你对本官忠心不二,那本官就带你加官进爵,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最近下官总是听说,这城中有人在打听当年之事。”赵立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宋英的脸色,又继续道:“下官就怕他们是...”
“当年的事情你处理干净没有?”宋英抬手打断赵立的话,笑眯眯地道:“只要把证据都处置好了,那当年的事情就不会被翻出来,即便翻出来了,那贪污受贿的人也必须是沈重山!”
赵立眉头紧蹙,“当年的事情,下官是处理干净了的,但是就怕...”
“没有但是。”宋英胖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狠光,“上面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件事情即便被翻出来,证明了沈重山无罪,那也是靖王公报私仇,故意陷害沈重山,想要置沈重山于死地。”
赵立见宋英并不害怕事情被曝光,甚至还胸有成竹的模样,当即将悬着的心给放回来胸口,他笑着又给宋英倒酒,“那下官就跟紧大人您的脚步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官就有肉给你吃。”宋英指了一下旁边的凳子,笑眯眯地道:“干站着干什么?坐!”
赵立立刻在凳子上坐下来,对着舞姬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你们的花魁叫来,伺候好了宋大人,少不了你们好处!”
宋英闻立刻笑了,他赞赏地看了赵立一眼,“还是你有眼力劲儿。”说完沉下脸来,冷哼道:“不像沈重山那根木头!还真把自己当青天大老爷了!”
赵立立刻义愤填膺地跟着骂:“呸,大人您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气,他却敢跟着您对着干,让他去死都是便宜他了!”
说着他满脸可惜地抿了抿嘴,“只是可惜了,当年没有把他夫人一起抓紧去,晚了几天,他们家的产业就全都卖出去了,家中除了一些摆件,其他的东西都不见了,那个逃掉的管家至今也杳无音信,否则咱们...”
“哼,还有他们那个女儿...”宋英舔了舔唇,“那才是真的尤物!”
赵立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一个被穷书生玩烂的小贱人,大人何必如此介怀呢?”
......
谢靳把书信看完,捏着书信的那只手逐渐收紧,胸口更是起伏剧烈。
他当年真的误会沈氏夫妇了。
他们很疼爱沈卿棠,甚至爱屋及乌,对他也很好。
之所以忽然变脸,是因为不敢得罪江南巡抚,可即便他们不敢得罪宋英,却还是默许了卿卿和他私奔。
可是他呢,却在父母出事后,第一个怀疑他们。
甚至这些年因为恨他们,在重新遇到卿棠后,那样对她。对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谢靳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真不是人!
半晌后,谢靳将书信折起来,装进信封中,才对着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晏青道:“去把福伯请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