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用了十足的力气,沈浩整个人都被压着趴在了地上,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但是他不敢叫出来,他整张脸贴在地上,低声求饶:“我说的都是事实啊,那天我们威胁她之后,她就趁着夜色从庄子上逃走了。”
“用这种肮脏的办法把她从庄子上逼走,和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谢靳冷冷地看着穿戴着绸缎的几人,冷声道:“沈重山是信任你们才将女儿交给你们照顾,你们却在沈重山出事之后,用那种龌龊的办法将他的庄子据为己有,你们简直该死。”
盛珏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疲惫的晃了晃头,这才道:“王爷和他们费这么多话做什么?”他扫了吴坤一眼,沉声道:“男的阉了,丢到地牢中去,不准大夫看病,能活下去,就每日好好地伺候着,到死为止。至于女的...”
他凉凉地抬眸看了谢靳一眼,“王爷想大发慈悲,放过她们?”
“放过?当初她们可曾放过卿棠?若不是卿棠命大,她和念儿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谢靳说完沉声道:“都杀了,至于他们的孩子...”
“求求你们放过孩子吧!”其中一个妇人猛地抬头看向谢靳,急声道:“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赶出庄子,自生自灭。”谢靳看了把那个妇人一眼,“不准他们带走庄子上的一草一木。”
众人听到这话,泄气地坐在地上呜咽着哭出了声。
谢靳懒得听他们的哭声,抬步离开公堂,盛珏也将手中已经封了蜡的信封递给吴坤,“让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说完抬步跟上谢靳离开了公堂。
等他们两人离开公堂,公堂上的人才闹了起来。
那个说话的妇女扑倒沈浩面前揪着沈浩就开始打,一边打一边骂:“我当初就说了,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你非不听!”
“臭婆娘,你给少给老子破脏水!”沈浩一把揪住女人的手,冷声道:“当初还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害怕沈卿棠和那个野种被官府找到,连累到我们,想把她赶走的!”
“我只是说活害怕她被找到连累到我们,我让你对她起歪心思了吗?我让你把她赶走了吗?”女人嘶声吼道:“现在好了,那些银钱挣来根本没命花!那沈卿棠那张狐媚脸,如今能让州府的人给撑腰,我们全完了!”
“野种?”站在一旁的吴坤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你可知道沈小姐可是靖王妃,而你们口中的野种是靖王的嫡长女,沈小姐还是我们护国公府的千金小姐。”
吴坤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得罪的人是谁,你们死得也不冤。”
暗影听着吴坤这话,朝吴坤拱手道,“剩下的就交给吴百户了。”
吴坤颔首,“你放心,咱们锦衣卫那些手段,我都会好好地用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好好偿还一下沈小姐这些年受的苦。”他目光冷冷的落在那些沈浩等人身上,“敢欺负我们都督的侄女,他们简直是活腻了。”
沈浩等人这辈子接触过最大的官就是沈重山这个临安知府,什么王爷、国公和都督这些即便是听都很少听过,现在忽然听到这些人要对付他们,当即人都吓晕了过去。
暗影见状,对吴坤道:“我还得去那庄子上替王爷办事,这边就有劳吴百户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消失在黑夜之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