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手忙脚乱,我又给了他一耳光。
让他乱说,让他乱看。
郑秋玲瞪大了眼,道“天哪,晓霞竟然这么厉害!旺财,她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啊?”
郑子研咳嗽一声,道“那个,罗家侄女,得饶人处且饶人,胡大师是我请来看风水的,二位以和为贵啊!”
我理都没理他。
什么以和为贵?
张旺财和姜祖贤被打得吐血,怎么他不出来讲“以和为贵”?
双标狗。
我趁胡大师不注意,一脚踹在他的裆部,他立马大声惨叫,蹲了下去。
我趁机拳打脚踢,给他来了一顿狠的。
郑子研大声叫道“罗家侄女,别再打了,你把他打坏了,还得赔钱!”
我冷笑道“你放心好了,我非常有分寸的,我可没使劲。不过,你说打坏了要赔偿,这倒是真的。”
说话的时候,我又一顿耳光扇过去。
很快,胡大师的脸,肿成了猪头。
我并没有用劲,我怕把他打死了。
毕竟,我现在有多大的力气,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没想到,厉害的胡大师,在正先生的拳法之下,竟然变成了小孩子。
那拳法太神秘了,太难以理解。
郑秋玲见胡大师躺在地上,也跟着叫道“晓霞,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郑子研急得跺脚,但是他也不敢来拉架,他怕挨打。
“别打了,饶了我吧,我错了!”
胡大师一边惨叫,一边求饶。
我冷笑道“你下手这么狠,把我两个同学打成了重伤,这账怎么算?我觉得报警算了,他两要住半年医院!”
胡大师连连大叫“你也把我打惨了,还叫我赔偿?你们三个打我一个!你还有理了……”
我踹了他一脚,道“他们两个都吐血了,你可没有流血!”
胡大师欲哭无泪,道“你看我这老脸肿成啥了都……”
我笑了笑,道“这是皮外伤啊!又不会死人!他俩那是重伤,如果闹到帽子叔叔那里,这是重伤害。”
重伤害,那是要判刑的。
胡大师气得脸都绿了,闹到这个份上,他的生意多半黄了。
而且,侯宝山吩咐的事,他肯定也没机会办了,咋办?
我踹了他一脚,问道“要不,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刚好我家认识人。给你判几年,让你吃几年免费餐。”
“赔!你要多少?”
胡大师准备息事宁人。
他做了太多的事,万一被捅出来,那就事大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道“一百万,他俩受伤很严重,必须住院治疗一年。”
胡大师瞪大了眼“你这是抢劫!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敲诈我啊你!”
我冷笑道“罗月芬被你下咒,然后跳了河,我觉得,应该和经常讲……”
“住口!我赔!赔!”
胡道士连忙大叫。
他没想到,我会把这个事当众说出来。
这个事有人看见,他抵赖不了。
他也没想到,做事的时候,竟然会让我们碰到。
我对郑秋玲说道“麻烦你拿一张纸和一支笔,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胡道士傻眼了“还需要立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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