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很多老警察还会怀念这根老电棒的,说基本上,两三下,就能让犯罪分子招供,不该被取代。
李唐握着电棒,根本没有给王山任何反抗和反应的机会,在王山跌倒在地的瞬间。
他立刻上前一步,一只膝盖重重地顶在了王山的后胸上,死死地将他按在地上,让他无法动弹。
紧接着。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王山的胳膊,稍微用力一掰,就听到“咔咔”两声轻响,趁着王山疼痛难忍、无力反抗的时候,快速掏出身上的手铐,“哗啦!”一声,就将王山的双手反铐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
李唐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怕王山还会反抗,于是便再次拿起电棒,对着王山的脖梗子又电击了一下。
这一下的力度比刚才还要大。
王山“呃!”的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瞬间就被电蒙了过去,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看样子,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
“哈哈,成了。”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王山。
李唐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紧紧咬了咬牙,在心里默念道:这回,总算是成功了,这回,总算是让你这个杀人凶手伏法了。
??????
马家沟派出所,隶属于唐城市公安局,开平区分局。
分局的局长名叫李正涛。
李正涛今年四十来岁,为人正直坦荡,做事雷厉风行,从派出所小民警一路干到了分局局长的位置。
这也正是一个警察从警经验、办案能力都达到最鼎盛的黄金年纪。
这段时间,自己管辖区内,出了这么一起无头女尸案,搞得他备受压力。
因为这种无头案本身就极其恶劣,一旦发生,不仅会惊动整个唐城市的百姓,引发群众恐慌,就连省厅那边也会格外关注,时不时就会打电话来询问案件的进展情况。
这起案子的性质太过恶劣,死者身份不明,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线索,现场也因为一场大雨,几乎没有留下凶手的痕迹,侦破难度极大。
李正涛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身心俱疲。
这段日子里,他的电话就没有断过,省厅的询问电话、局里各部门的汇报电话、派出所的请示电话,刑警队的案情分析,一个接一个,让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李正涛自己也亲自坐镇第一线,亲自查问每一个排查环节的细节,生怕漏掉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点逼近晚上9点。
马家沟派出所的所长崔建设,看着李正涛疲惫的脸色,眼眶通红,眼底满是血丝,便主动走上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关切地说道:“李局,您看这都快九点了,您也已经熬了好几天了,还是赶紧休息一会儿吧。剩下的活交给我们就行,我们再把案子的所有细节捋一遍,梳理一下排查到的线索,明天一早,我们就按照您之前吩咐的,再从头到尾把案发现场周边以及马家沟都搜一遍,不管有什么蛛丝马迹,我们一定都给找出来,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李正涛听着崔建设的话,也感觉到了一阵深深的疲惫,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了看会议室里同样疲惫却依旧坚守岗位的民警们,点了点头,道:“行吧,那辛苦同志们了。嗯,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伸出手,挨个拍了拍身边民警们的肩膀,既是鼓励,也是慰问。
随后。
李正涛起身朝着派出所的门口走去,准备暂时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继续投入到案件的侦破工作中。
可就在李正涛刚走到派出所门口,脚步还没迈出去的时候,就看见李唐拽着一个被电晕、手上戴着手铐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浑身瘫软,脑袋耷拉着,显然是被电晕后还没醒过来。
李唐一只手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根电棒,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一股笃定的神情。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