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可没赌。”
“我手里一毛钱都没带,也一直没上桌啊。”
“嗯,嗯,我们没赌。你看,我一直站在这呢,就是闲的没事,来凑个热闹。”
看热闹的开始自我辩驳,甚至去掏口袋,证明自己没拿钱。
“赌没赌,一会儿自有定夺,现在全都别给我乱动就行了。”
李唐哼哧了一声,声音才渐渐停歇。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中年男人眼神躲闪,时不时偷偷瞥向窗户的方向,趁着屋里烟雾还没散去,想趁着混乱偷偷溜出去。
李唐的目光一直警惕地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人,那个中年男人的小动作,他一眼就看在了眼里。
可这一眼看过去,李唐自己忍不住为之一愣。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些天还打过交道的唐城钢铁第二炼铁厂保卫科主任梁庆功。
他怎么也没想到。
梁庆功居然也跑到这种地方来赌钱。
李唐愣神的功夫。
梁庆功也看到了他,脸上瞬间露出了羞臊难当的神情,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李唐的目光。
这种感觉太丢人了。
他可是武装部下的直属干部,一厂的保卫科科长。
这可是知法犯法了。
如果传出去,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罚款了事了,没准影响仕途,甚至直接退居二线,让出科长的职位。
他可是知道的,不少人对他保卫科科长的位置,虎视眈眈的。
而就在这僵持的关键时候。
李唐不动声色地朝着窗户那边递了个眼色。
梁庆功一瞬间,如获大释,好像冬日下突然降临了一抹阳光一样。
他立刻心领神会,趁着其他人都低着头、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悄悄挪到窗户边。
屋里的窗户本来就没关死,只是虚掩着,透透风,吹吹屋里的烟气。
梁庆功是老退伍兵,身手还算利落。
他猛的打开窗户,翻身一跃,直接就窜了出去,动作快得几乎没人注意到。
“哎呀,有人跑了。”
这一幕刚好被楚沫看在眼里,立刻大声喊道:“有人跑了!曾强,曾强!”
守在外面的曾强听到喊声,立刻在门外大喊回应:“放心吧,跑不了!我们已经追上去了!”
屋里的其他赌徒看到有人跑了,顿时躁动起来,一个个蠢蠢欲动,想要跟着趁机逃跑。
李唐见状,赶忙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准一个已经爬到窗户边、准备钻出去的赌徒的后腰,轻轻按了一下电棒。
“啊!”的一声。
赌徒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被电得浑身痉挛,双腿一软,瘫倒在炕头上,不停地抽搐着。
李唐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电棒的威力并没有开到最大,只是想起到震慑作用。
解决掉这个想逃跑的赌徒后。
李唐“啪!”的一声就把窗户关上,还顺手扣上了插销,这才踢了踢那个赌徒道:“别装死,我没吓死手。”
转过身,又对着屋里的人厉声喊道:“谁都别想跑!在跑,就试试我的电棒!”
跟着李唐一起来的其他两个辅警,纷纷举起手里的警棍,站在屋里的各个角落,耀武扬威地嚷嚷着:“对对对,都别动!都给我老实点!”
“谁再敢想着跑,我们就用电棍电他!”
“听见没有?都蹲下,双手抱头,不许乱动!”
屋里的赌徒们被这阵仗吓得再也不敢躁动,一个个乖乖地蹲下身子,双手抱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至于那个被电的,看自己真没事,就也灰溜溜的重新起来,蹲在一边,揉着被电的后腰,龇牙咧嘴的不敢乱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