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子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挠了挠头：“不过具体他私下和刘健有啥事，有啥过节，我倒真不好说，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刘健跟我提过好几次，他说他帮刘大头办过一件大事，靠着刘大头，他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不用愁钱花。”

说到这里，二毛子又连忙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这家伙也有可能是哄我的，毕竟他总来跟我借钱，每次借钱的时候，都得找些借口哄着我，说不定他说帮刘大头办事，也是为了让我相信他有还款能力，好借给他钱，这种谎他也不是没撒过。”

李唐坐在对面，一边听着二毛子的话，一边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琢磨，二毛子说的这些话倒也在理。

刘健为了借钱说谎，确实是有可能的。

但不管怎样，刘健曾说过，如果他被杀，有可能是刘大头干的，这句话都给案子带来一些指导性的方向。

李唐抬眼又看向二毛子，语气依旧平和，接着问道：“除了这些，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可以跟我们警方提供一下？”

问完之后，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孙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孙管教，你看，二毛子回答问题回答得很配合，也能帮我们办案，这算是戴罪立功吧。”

孙毅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一开始，他也不知道李唐提审二毛子是为了什么事，心里还有些疑惑，直到此刻，听着两人聊起谁谁的死。

他才明白，李唐这是在办一件关系着人命的大案子，所以之前他一直没敢随便插话，生怕打扰到李唐问话。

现在李唐这么问。

他忙点头应道：“对，李所长，只要他能好好配合，帮助你们把案子办了，就算他戴罪立功，我们这边一定给他记着，只要符合减刑的条件，能给他减刑，就一定给他减刑。”

“谢谢管教！谢谢管教！”

没等李唐开口，二毛子激动的抬起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一个劲地点头感谢，眼神里满是期盼。

他太希望能减刑，太希望能早点离开这里了。

李唐看着二毛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哈哈一笑，摆了摆手，转而又严肃起来，对着二毛子说道：“行了，你再好好想想，仔细回忆一下，还有什么消息，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你觉得能帮助我们办案，都跟我说说，别落下任何一点细节。”

“好，好，好。”

二毛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皱起眉头，开始认真地回想起来，嘴里还时不时地沉吟几声，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说实话，李所长，刘健这个人，我跟他也算认识一场，他那人啊，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但你要说他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吧，倒也说不上来，他就是爱偷奸耍滑，喜欢占点小便宜，喜欢搞搞女人，可这也不算什么大恶；不上班瞎混，整天无所事事，那也不犯法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