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好。”
张春霞点头如捣蒜,不敢多说一个字。
李唐和孟庆海对视了一眼。
对于张春霞的回答,他们多半还是信了,很多话感觉可信。
但依然有些话存疑,让他们半信半疑。
至于接下来怎么问。
孟庆海执笔记录,还是以李唐为主。
李唐回味了回味她的话,希望从中找到一些问题所在。
感觉好像都挺可信的,但又有一股不可信的感觉,让他眉头紧锁,不禁问了一句,“既然你聊到了你那个姐妹,那你说说,她和那个露露是什么关系。”
“嗯,嗯。”
张春霞带着几分忐忑的回答道:“警察同志,说实话,这个露露和我那个姐妹的关系也未必有多熟,干我们这行的,常年往返各个城市、各个酒吧对接陪酒女。说不定她也只是临时认识露露,根本不清楚对方的真实信息,就介绍过来了。不只是她,我们干这一行的都是这样。”
张春霞怕李唐和孟庆海不信,又赶忙补充道:“我们常年做这种工作的人,一年到头经手的陪酒女孩数不胜数,往来的人员流动性特别大,有时候一次就上百人。有些相处时间久、接触多的,我们还能记住长相和名字,或者长相有特点的,比如露露,她就挺特别的,其他的,大多数都是临时对接、短期干活的,见过一面、合作一次就再也没交集,连对方的名字都记不住。”
“更何况,出来做这一行的女孩子,几乎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全都假名,趁着年轻干两三年,攒够了积蓄,就会抽身离开,转行做正经工作,然后嫁人,回归普通人的生活,彻底和这一行撇清关系。所以我就算联系到了我那个姐妹,找到露露的可能性也很低。”
“当然,也有可能那个露露和我那个姐妹很熟,那就另当别论了。”
她嘴上不停的又说了一大堆。
基本上都是废话连篇,说的无非就是不好找。
李唐不禁哼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些拉皮条的,想找那些陪酒女,反而找不到,哼,猫有猫道,狗有狗道,你们找不到个人,还干个屁啊。”
“你真把我们当白痴了。”
孟庆海跟着瞪眼。
“没,没,我说的正常现象,那些女孩没一句实话,真不好找,当然,也有可能好找,我就是怕到时找不到,你们怪我,我才一直这么说的。”
张春霞极力辩解,“我是先给你们吃一颗定心丸,怕到时扑空了,你们怪我。”
又跟着嘟囔道:“不瞒二位警察同志说,干我们这一行的,平日里心里一直都是悬着的。只要一听见警车的鸣笛声、看到警车路过,心里就会莫名发慌、心里没底,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做的不是正经合规的生意,心里终究是虚的,遇到这种命案大事,难免会心生畏惧、唯恐惹祸上身,所以才一直推卸责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