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冯菲菲心思再缜密一点，行事再谨慎小心一些，察觉到风声不对就及时抽身、隐匿行踪，或许还能暂时避开警方的追查。

可她偏偏心存侥幸、贪利心切，最终还是被带到了刑警队。

此刻。

李唐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严肃地问道：“既然你清楚我们在找露露，那就老实交代，她现在人在哪里？”

连续追查了整整一天，线索层层跳转，从最初的人员排查，到接连审讯三名涉案人员，牵扯出四条递进的人脉线索。

两人早已脑袋发胀。

每一次都以为快要摸到核心线索，却总能牵扯出新的上线，层层嵌套的关系网，让整个案件的追查难度不断翻倍。

两人心里都清楚，眼前的冯菲菲，大概率又是一条新的分支线索，再往下追查，有可能还会牵扯出第四、第五个涉案人员，案件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

只希望，眼前之人，能找到露露了。

“哼，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反正什么都没干。”

冯菲菲轻轻撇了撇嘴，终于主动开口，爆出了关键信息，“露露牵扯杀人案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了，哼哼，圈子里全都知道。”

跟着又感叹道：“你们也不用查别人了，露露的事，我知道！露露啊，根本就不是你们查的广西柳州人，那都是她对外编造的假身份、假话。”

她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仿佛早就看透了露露的底细，语气笃定地继续说道：“她就是咱们唐城周边县城的人，从头到尾就没几句实话，身份、来历全是编的，专门糊弄外人。”

说完这些。

冯菲菲抬眼看向面前的两名刑警，眼神里多了几分权衡和算计，再次撇了撇嘴，主动提出了条件：“我可以帮你们找到她，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但是我有个要求，我配合立功，你们得给我算戴罪立功。”

她跟着又说道：“我和霞姐，李庆燕她们可不一样，她们是专业鸡头，我是赚点零花钱，算不上犯罪。”

“那要看你多配合，都交代什么了。”

李唐和孟庆海悬了一整天的心，终于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连日来层层追查、屡屡碰壁的压抑和疲惫一扫而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