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开平区大街小巷的街头巷尾,便传开了关于陡河命案的各种闲话。
不管是街边摆摊的小贩、早起买菜的街坊,还是歇脚闲聊的路人,只要凑在一起,三句话不离这件怪事。
流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玄乎,版本也越说越离奇。
“哎,我说,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前段时间咱开平陡河那边,捞上来一具死尸,这事你们知不知道啊?”
这话一出口,原本各聊各的众人立马闭了嘴,齐刷刷转头看向他。
有人摆了摆手,一脸茫然,“没听清啊,就隐约听人说陡河出了人命,别的啥也不知道,咋,这事还有说法?”
说书的人一看大家都上钩了,立马往前挪了两步,往人群中间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满是市井八卦的神秘感:“那可不,这事邪乎到家了。前阵子咱们唐城有名的那个李神探,闲着没事,去陡河边钓鱼散心,谁能想到啊,就普普通通一根小鱼钩,居然直接勾住河底的死尸了。”
“你们都钓过鱼吧?平常鱼钩,能拉上来十斤八斤的大鱼就顶天了,对吧?可这尸体不一样,凶手害人之后,心里发虚,怕尸体浮上来露馅,往死人身上捆了好几块老大的青石,死沉死沉的。再加上人本身的重量,杂七杂八加起来,足足三五百斤。”
“你们想想,一个鱼竿,拽上来三五百斤的东西,这事,诡异不诡异。”
“是啊,就那么一丁点的小鱼钩,普通的钓鱼线,咋可能从深不见底的河底下,拽上来三四百斤的东西?换咱们普通人上去,鱼线瞬间就崩断,想都不用想!”
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刚买完菜的中年大姐,眉头紧紧皱着,下意识插嘴附和,满是不解:“可不是嘛,这事太邪门了,世上哪有这种怪事啊。”
“所以说这事怪就怪在这啊!”
说话的人一拍大腿,语气笃定无比,“街上老街坊都传开了,说是陡河底下住着河神,看不惯凶手伤天害理,就在河底下偷偷托着尸体,借着李唐鱼钩的劲,顺势把尸体推上来的。要是没有河神暗中帮忙,单凭那一根小破鱼钩,一辈子都别想把沉尸捞上来!”
众人听得屏气凝神,现场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有人追问案子后续的进展,中年男人继续娓娓道来,“这事我知道,一开始警察顺着这具尸体查线索,查着查着直接走死胡同了。那凶手做事贼干净,河边一点指纹、脚印都没留下,半夜作案也没有路人看见,啥有用的证据都没留下,案子直接卡住,迟迟破不了。”
“而且啊,这事还牵出来另一条人命。之前有个陪酒的小姑娘,莫名其妙就失踪了,警察查来查去,确定这姑娘也被人害死了,可要命的是,警察全都翻遍了,半点尸体影子都没见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尸体就没法定案,这案子直接成了无头悬案,压根没法收尾。
说到这,汉子故意闭上嘴,不再往下说,拿起手边的搪瓷水杯抿了两口白开水,慢悠悠卖关子,就等着周围人着急追问。
众人听的云山雾罩,叽叽喳喳催个不停。
“别卖关子啊,赶紧说,后来咋了?”
“对啊,对啊,找不到尸体,这案子不就彻底黄了?李神探那么厉害,就一点辙都没有?快接着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