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抱着她，笑了。眼泪流下来了，滴在小暖的头发上。小暖抬起头，看着她，伸出小手，擦她脸上的泪。小手软软的，肉肉的，手指上还有婴儿肥，五个小坑。她擦了擦，又擦了擦，然后笑了，露出四颗小牙齿，白白的，像四粒米。

沈慈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褙子，头发梳成低髻，插着一支银簪。眼眶红了，有泪光，但嘴角翘着，在笑。

“像你小时候。”沈慈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阿蛮抬起头。“我小时候也会走路？”

沈慈摇摇头。“不是走路，是那种眼神。什么都不怕的眼神。”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阿蛮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小暖，小暖在她怀里笑着，手拍着她的脸，“啪啪啪”的，不疼，但很响，像在打拍子。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瞳孔里映着阿蛮的影子——一个女人，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有一道细细的白疤，但眼睛很亮，在笑。

阿蛮笑了。她抱着小暖，站起来。沈慈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三个人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暖的。槐花的花瓣飘下来，落在她们肩膀上，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一只蜜蜂从她们头顶飞过，嗡嗡嗡的，飞远了。

“师父。”阿蛮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沈慈看着她。“谢什么？”

阿蛮想了想。“谢你问我疼不疼。谢你给我买糖人。谢你替我挡刀。谢你说我是你的人。谢你教我认字，教我笑，教我怎么过日子。”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眼睛红了，里面有泪光，但嘴角翘着，在笑。

沈慈的眼眶也红了。她伸手，把阿蛮揽进怀里。阿蛮靠在她肩膀上，怀里抱着小暖。三个人靠在一起，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暖的。

“傻孩子。”沈慈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婴儿。“师父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

阿蛮趴在她肩膀上，笑了。小暖在她们中间，也笑了，露出四颗小牙齿，中间有一条缝。

叮！系统提示：最终归零，黑化值8→0。崽崽阿蛮黑化值归零，心理健康值恢复正常，未来将成长为正直善良的人。

恭喜宿主！第四世界救赎任务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完美救赎）

恭喜宿主！成功收回第四片灵魂碎片，当前灵魂完整度：40%。

记忆封印解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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