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典礼结束后，他跑去找沈慈。他跑得很快，袍子太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柱子。他顾不上拍灰，继续跑，跑到沈慈面前，一把抱住她。“娘，我是不是很厉害？”他的声音又脆又亮，在走廊里回荡。

沈慈笑了。“是。阿宝很厉害。”

阿宝拉着她的手，说：“娘，我以后会更厉害的。我要保护你。”

沈慈看着他，眼眶红了。“好。”

阿宝突然又说：“娘，我有两个娘。一个生我的娘，一个养我的娘。生我的娘在天上，养我的娘在我面前。”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沈慈愣住了。

阿宝继续说：“德妃娘娘告诉我，生我的娘是为了保护我，才把我送走的。她不是不要我，是没办法。她怕皇后害我，才让我姑姑带我走。她一直在看着我，在天上。”

沈慈点点头。“是。她一定是爱你的。”

阿宝说：“我知道。所以我以后要好好活着，让她放心。”

沈慈的眼泪流下来。阿宝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他的手指很短，指尖凉凉的，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把泪珠抹掉。“娘不哭。阿宝在。”

沈慈笑了。“娘不哭。娘是高兴。”

阿宝也笑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暖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挨在一起。

叮！系统提示：真正接纳双重身份，黑化值-9，当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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