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闭上眼睛。

“你之前用能力，‘看’别人的光，用的是眼睛。眼睛会累，会怕，会被骗。现在我要教你用心。心不会累，不会怕，不会被骗。”

小池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做一件很难的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的，沿着鼻梁往下淌。

“不要急。”顾衍之的声音很低很稳，“把那些光——你看见的所有光——都想象成水。你的身体是一个湖。让那些水流进来，流进湖里。湖不会满，因为湖连着大海。”

小池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他的呼吸变得很慢很长，胸膛一起一伏，像涨潮退潮。

沈慈站在洞口，屏住呼吸。阿秀站在她旁边，手里的布包被攥得变了形。

过了很久，顾衍之收回手指。小池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不是外形变了，是里面的东西变了。以前像两口枯井，现在井里有了水，水面上映着天光。那种光很亮，但不刺眼，像冬天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感觉到了吗？”顾衍之问。

小池点点头。“有一个很大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像……像一块布。很薄，但很大。可以把我包起来。”

“那就是屏障。”顾衍之说，“你现在感觉到的，是你的‘心光’。每个人的心光都不一样。你的心光，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大。”

小池低下头，看着自已的手。两只手摊在膝盖上，手心朝上，手心的纹路在油灯下清晰可见。右手掌心的那块暗红色印记，在火光下更明显了，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顾叔叔，我能用这个保护别人吗？”

“能。”顾衍之说，“但你现在还太小，心光的量不够。就像一个桶，桶只有这么大，装的水就只有这么多。你要用这个桶里的水去浇一片田，浇不了多少。”

小池抬起头。“那我怎么让桶变大？”

顾衍之沉默了一会儿，从身边的石头上拿起一样东西——是一块石头，巴掌大，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特别。

“这块石头，我捡了很多年了。刚捡到的时候，它和普通石头一样。我每天把它放在手心里，用心光去养它。一年后，它开始发光。三年后，它可以储存我的心光。现在，它可以在危急时刻释放出足够保护十个人的屏障。”

他把石头递给小池。小池接过去，捧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沈慈看见那块石头亮了一下——很微弱的光，像萤火虫，闪了一下就灭了。

小池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惊奇。“它……它亮了。”

顾衍之的嘴角弯了一下。“它认你了。”

叮！系统提示：崽崽接受高级能力训练，习得“屏障”基础，黑化值-2，当前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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