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煞残核来自镜像阵营。
审计残页来自剥皮者违规记录。
怨灵铜镜里收着王秀兰。
白夜那边卡着第一大区统一进度。
四条线看似不同,但都指向同一件事。
系统确认一个对象,不是只看它活着还是死了。
它还要看这个对象有没有被归档。
有没有被清算。
有没有残留权限。
阎锋在记录本上写下:
校验,不等于完成。
他停了一下,又写:
白夜,玩家势力权属残余。
王秀兰,副本权限残根未归档。
两者不能直接接触。
这一条被他重重圈住。
白夜是活体闸门,王秀兰是隐藏底牌。
一个在明处被系统盯着,一个在暗处还没恢复。
如果让白夜和铜镜产生联系,谁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把两条未归档线强行串起来。
那不是研究。
那是找死。
阎锋把镜煞残核放回隔离柜。
随后又把审计残页封进另一层阴木盒。
三样东西分开。
不靠近。
不混用。
这才是能长期活下去的做法。
就在柜门关上的一瞬间,地下收容所墙面忽然亮起一行低权限提示。
201地下诡异收容所:收容状态稳定
当前收容对象:未公开
检测到未归档权限波动
阎锋抬眼。
墙面血字继续浮现。
收容对象存在未归档权限根
阎锋眼神微沉。
权限根。
王秀兰在血色医院时说过一句话。
权限被拿走,不一定拿走了根。
当时她已经快睡过去,声音轻得像梦话。
现在,201地下收容所把这句话变成了提示。
阎锋走到铜镜前。
镜中没有回应。
只有暗红镜面深处,王秀兰的影子安静蜷缩。
她还是重伤。
还是不能离镜。
可她身上没有被系统彻底清干净。
血色医院那条副本线,也许还留着一根没剪断的线。
阎锋没有笑。
他只是把这条提示记下。
一字不漏。
白夜那边是第一大区。
王秀兰这边是血色医院。
一个玩家权属,一个副本权属。
如果系统对两者都要校验,都要归档,那就说明未来跨区互通、高维审计、副本权限回收,背后可能都遵循同一套账本逻辑。
账本。
阎锋喜欢账本。
因为只要是账,就能查。
只要能查,就能找漏洞。
他合上记录本,把它收进随身物品栏。
随后,他伸手轻轻按在铜镜边缘,没有碰镜面。
“睡吧。”
镜中没有声音。
但暗红镜面里,那团模糊影子缩得更安稳了一点。
阎锋转身离开地下收容所。
门打开时,外面的训练声和脚步声重新涌入耳中。
王浩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阎社区长,白夜闸门档案已经整理完第一版。”
“林姐那边也把囚室路线改好了。”
阎锋走出阴冷地下室,眼底没有半分疲惫。
“很好。”
“把公开战备和白夜档案分级。”
王浩愣了下。
“分级?”
“普通成员只看悬赏和训练。”
阎锋道:“白夜这条线,只给核心成员看。”
通讯器那头,王浩立刻明白。
白夜是门闩。
王秀兰是暗牌。
这两条线都不能被普通恐慌情绪碰到。
“明白,我马上改。”
阎锋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门。
血契纹路重新暗下去。
门后,是镜子里的第二个囚室。
而他现在要回到地面上。
让活人那边,也开始学会怎么面对即将落下来的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