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小心台阶,下次带朋友来,酒还管够!”
“王掌柜小心台阶,下次带朋友来,酒还管够!”
“周掌柜,那事咱们改日详谈,一定!”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陈寒长长舒了口气。
黄酉擦了擦汗,笑道:“掌柜的,成了。今天这场面,往后咱们天下第一庄的名声,算是打响了。”
陈寒点头,但没放松:“这才刚开始。你让伙计们赶紧收拾,厨房那边统计一下今天的消耗,账房那边把账算清楚。晚上咱们几个管事开个会,总结一下。”
“明白。”
陈寒转身往后院走。
他想去看看苏瑾那边怎么样了。
浣花苑里,女眷们也已经散了。
两个丫鬟正在收拾杯盘,苏瑾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池塘出神。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看见陈寒,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夫君忙完了?”
“刚送走客人。”陈寒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你这边怎么样?累不累?”
苏瑾摇头:“不累。夫人们都很和气,聊得开心。有几个夫人还说,往后要常来,让我办些茶会花会。”
“那好啊。”陈寒笑道,“这事你看着办,需要什么跟黄酉说。”
“嗯。”苏瑾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夫君,今天有位夫人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
“她说她家老爷是做绸缎生意的,想跟咱们庄子合作。”苏瑾轻声说,“她说咱们庄子用的桌布、椅套、侍女衣裳,都可以用她家的料子。她家可以按成本价供应,只要……只要允许她在庄子里摆个小柜台,展示她家的绸缎。”
陈寒眼睛一亮。
这主意不错。
天下第一庄来往的都是有钱人,在这里展示绸缎,等于直接面对最优质的客户。
而且庄子本身也需要大量布料,如果能以成本价拿到,能省不少钱。
“你怎么回她的?”
“我说这事得问夫君。”苏瑾道,“但我答应她,会跟夫君提。”
陈寒想了想:“可以谈。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料子必须是最好的,不能以次充好;第二,柜台不能大,不能影响庄子雅观。具体怎么合作,让她家掌柜来跟我谈。”
苏瑾点头:“我明天就让人带话给她。”
陈寒看着苏瑾,忽然觉得这姑娘真是块宝。
不仅能把女眷们招呼好,还能谈成生意。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真能干。”
苏瑾脸一红,低下头:“都是夫君教得好。”
两人正说着话,黄酉过来了。
“掌柜的,夫人,厨房备了晚饭,您二位是在这儿吃,还是回院里吃?”
陈寒看向苏瑾:“你想在哪儿吃?”
苏瑾想了想:“回院里吧,清静些。”
“那就回院里。”
晚饭很简单,两菜一汤,但都是苏瑾爱吃的。
陈寒给她夹菜,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这日子,好像真就这么过起来了。
有庄子,有生意,有她在身边。
虽然前路还有很多不确定,但至少眼下,是好的。
吃过饭,两人在院里散步。
初夏的夜晚,风很柔,带着花香。
苏瑾挽着陈寒的胳膊,轻声说:“夫君,我今天真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能帮上夫君的忙。”苏瑾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以前在家里,父亲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会女红、会持家就行。可今天,我发现我能做更多事。我能招呼客人,能谈生意,能帮夫君分担。”
陈寒停下脚步,看着她。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认真。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陈寒很是开明,“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女子怎么了?女子一样可以能干,可以有见识。”
苏瑾眼睛一红,又想哭。
陈寒赶紧说道:“别哭别哭,今天开业大吉,不能哭。”
陈寒赶紧说道:“别哭别哭,今天开业大吉,不能哭。”
苏瑾破涕为笑:“嗯,不哭。”
她靠在陈寒肩上,轻声说:“夫君,我会好好做的。我会把女眷这边打理好,让她们都愿意来,愿意在咱们这儿花钱。我还要学管账,学看人,学做生意。我要成为夫君真正的帮手,不是累赘。”
陈寒心里一暖,搂紧了她。
“你已经是我最好的帮手了。”
两人在院里站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回屋歇息。
……
五月十六,早晨,陈寒他们早早起来。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要去府衙谢恩,要跟那个周掌柜谈药材生意,要跟绸缎商谈合作,还要总结开业的情况,安排接下来的经营。
苏瑾帮他更衣梳洗,一切收拾妥当,丫鬟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正吃着早饭,黄酉来了。
“掌柜的,夫人,早!”
陈寒抬头,“这么早?有事?”
黄酉脸上带着兴奋。
“掌柜的,资讯大厅那边,今天一早就有好几个人来!”
“说是看到昨天的消息,想约见卖家!”
陈寒精神一振,“这么快?”
“可不是!”黄酉搓着手,“有个想买松江棉布的,看了昨天那个松江布的消息,今天一早就来了,交了二十两看货金,说要验货。”
陈寒放下筷子,“那边呢?通知了吗?”
“通知了!已经派人去请了,约的巳时在咱们庄子见面。”
陈寒点点头,“好。”
“这第一笔买卖,咱们得盯紧点,务必让双方都满意。”
黄酉应下,“明白!”
吃完早饭,陈寒去了前厅。资讯大厅已经开了门,里面坐着两个伙计,正在整理昨天登记的消息。
墙上那些小木格,已经有十几个贴上了纸条。
陈寒走过去看了看。
纸条上写得很简洁。
“求购上等徽墨,五百斤,期限五天。”
“出手景德镇青花瓷,二十箱,期限三天。”
“寻运河船队合作,长期运货,期限七天。”
每一样买卖都不小。
毕竟会员们的身价摆在那里。
每条下面都标着编号,以及登记时间。
陈寒看了一圈,还算满意。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伙计,手里捧着个木盒子。
中年人见到陈寒,拱手笑道。
“陈掌柜,早!”
陈寒回礼,“这位掌柜是……”
“鄙姓孙,做布料生意的。”孙掌柜指了指墙上一张纸条。
“我看了那条消息,说有三千匹松江棉布要出手,想约卖家见见。”
陈寒看向伙计。
伙计连忙翻开登记册,“掌柜的,是昨天那位王掌柜登记的,编号甲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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