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上你?”
旁边一个人看到吴铁成要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他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拉了拉吴铁成。
吴铁成这才回过神来。
“干啥?”吴铁成不满的看着那个人。
那人低声道:“哥,你就别想了。”
“这冉校长,不是我们能想的。”
吴铁成嗤之以鼻:“老子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老子是光荣的贫下中农进厂,工人阶级。”
“还有谁比咱身份更高贵?”
“她一个老师,当校长怎么了?当校长就不是女人了?”
“只要找机会把她弄到屋里睡了,女人还能怎样?”
“还不是得乖乖的给老子生儿子?”
那人看看吴铁成,总感觉这里不是村里。
在这里,要是那么做,弄不好要出事。
可他也劝不了吴铁成。
他是族长的儿子,这刚招了工,就把村里招工的人聚集到一起,当起了头。
他是要当车间主任的!
“你小点声,这种事情让人听到了还了得?”
那人最后无奈说道。
吴铁成哼了一声:“听到怎么样?谁还敢去告密?”
“谁敢告密我弄不死他?”
“咱们现在可是工厂的工人了,只要不告到那个笑面虎杀神手里,怕谁?”
“就算是那个笑面虎杀神,不一样得指望我们干活?”
“他一个大处长,还能自己下车间炼钢不成?”
说着,他越发的得意起来。
看着周围凑过来几个人,他点了根烟。
“这就和村里原来给地主种地一样。”
“地主还真敢得罪我们?”
“真得罪了我们,谁给他种地?”
“他有地种不起来,他不一样得饿死?”
“工厂里也一样,当官的能把咱们咋样?”
“我们给他面子,过的去就行了。”
“咱们下面的事情,还得咱们下面的人自己管。”
周围的人顿时忍不住的赞同点头。
这太合他们刚从农村走出来的思维了。
就在他们不远处,一个人听着他们说话,却一直隐没在别人的背后。
吴铁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低声道:“人都走了,该歇了。”
“去把那几个村的人喊上,玛德,昨天给他们吃了甜头赢了钱,就想不玩了?”
“今晚做好局,把钱全部给我收回来,让他们写欠条。”
“用他们每个月的工资当抵押,每个月还钱,利息算高点。”
“都特么城里工人了,有钱还敢不给?”
“敢不给,老子搞出去,让他工人身份都得丢。”
他周围的人立刻散开,各自去找人去了。
等到十一点半,这里熄灯。
秦二和在里面来回走着吆喝:“到点了,熄灯了,都睡觉。”
“别他么瞎折腾,明天没了精神和力气,怎么干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