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问到:“中海啊,你真的会被送到那边去?”
“要不要去想想办法?”
她是真的着急了。
要是易中海真去了,自己现在靠谁?
易中海随口说道:“别听刘海中瞎说,他这个人你还不清楚?”
“说话跟打闪一样,没个准信,不靠谱。”
“就算我真的被放到名单里,那也没什么。”
聋老太太顿时急眼了。
没什么?
你是没什么,可我就有什么了。
她忍不住问易中海:“中海啊,你们最近总说顾厂长李厂长,杨厂长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杨厂长到工会当工会主席了,说了不算了。”
聋老太太咯噔一下,怎么会这样?
她打算尽快找个机会,一定要去找一下杨厂长,不管怎说,不能让易中海被送走。
两个人正在说话,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提着一包东西,推着车子,乐颠颠的回了家。
今天,于海棠答应自己周末跟自己去公园玩。
回到家里,许大茂连忙翻看一下自己的钱包,顿时皱了皱眉头。
玛德,这几个月的钱都花没了……或者说,这几年就没攒过钱。
他倒也没太在意,打开一个柜子,从柜子里摸出一叠钱。
看着柜子里剩下的十几根金条,许大茂得意无比,又惋惜无比。
可惜了……
要是自己当初娶了娄晓娥,就不是十几根金条的事情了。
不过,许大茂一直很纳闷的是:娄家最近怎么好像没听到什么动静?
关键是许爸许妈说是跟着娄家老爷去外地了,可到底去了哪?
这都多久了,一封信也没来过?
不过他也没在意,反正有钱花就行。
这十几根金条只是小毛毛雨,还有藏着的呢,反正够自己花很久了。
他正在数钱,突然有人敲门,吓的他浑身一哆嗦,连忙把钱放好,柜子锁好。
“谁啊?”
外面,刘海中喊了一声:“我,二大爷。”
如今,二大爷,可是刘海中唯一能自豪的事情了。
虽然如今这所谓的院子里的大爷,早就名存实亡了,可大家叫习惯了。
许大茂放好东西,去开了门,笑着看着刘海中。
“二大爷,您这是有事?”
刘海中看看许大茂,点点头。
许大茂让了半个身子,虚让了一下:“进来坐坐?”
刘海中立刻挤了进去。
许大茂……我就是虚让一下,你还真进来啊?
刘海中走到房子里,许大茂关了门。
刘海中看看许大茂,把两瓶酒放到桌子上。
许大茂纳闷了,刘海中给自己送东西?
要是厂里其他的工人送点东西,许大茂还真不在乎。
可刘海中送东西……
“二大爷,你这是做什么?”
“您有事您就直说,咱们一个院子还是对门的邻居。”
许大茂笑着说道,却丝毫没提两瓶酒的事情。
两瓶酒,还是汾酒呢,也是好东西。
刘海中笑着有点低声下气的说道:“许科长,最近厂里说是要裁人。”
许大茂顿时懂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