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早早的吃完了荞麦面。
他擦了擦嘴眼底带着笑意看着埋头猛吃的五条悟。
五条悟举起一个小汉堡,嘴巴张的很大,咬下三分之一的汉堡。
一个汉堡就已经让菜菜子美美子饱腹了,但是对于悟来说,开胃菜吧。
五条悟阿木阿木的嚼着汉堡,时不时偷瞄夏油杰,看见夏油杰见底的荞麦面,嘲讽道:“上了年纪连胃口也变小了?之前吃两碗荞麦面就已经很少了,还有杰的脸还有肉吗?脸好小了。”
夏油杰嘴角扬起,“轮不到你关心,有没有肉我自己清楚,或许是我在减肥。”
五条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拜托,一个诅咒师需要减肥吗?正常人都知道吃饭多才有体力,杰那么喜欢虐待自己吗?”
夏油杰没说话。
“还是吃不下去吗?”五条悟又问。
夏油杰轻笑,“问那么多干什么?谁说我吃不下去?”
“嘴硬什么?因为杰现在已经吃的很少了,老子问只会说苦夏。”
他嘴里的杰自然就是十年前的夏油杰。
“苦夏也对,另外,不要太关心男同学,说不定人家不需要你的关系,收好你的关心。”夏油杰挽了挽长发道。
“不要,杰现在快乐吗?抛下老子和我们走上一条相反的道路。”五条悟问。
夏油杰毫不犹豫道:“当然快乐,我有那么多可以保护的家人,我可以做到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为什么不和老子宣传你那个大义,你不是很喜欢对乙骨说自己的大义吗?”五条悟在之前的谈话里得知夏油杰前几天刚去高专宣战的事情。
所以他在来之前被门外的米格尔问是不是要提前对付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