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蛟率快船从正面强攻,火箭齐发,箭矢如雨,射向水寨的箭楼和木墙。
倭寇水寨的守军被杨过杀散了,箭楼上没有人还击,寨墙上也空荡荡的。
快船冲入水寨,士兵们跳上栈桥,见人就砍。
张世杰的旗舰冲在最前面,他站在船头,不顾左肩的伤,举刀高喊:“杀倭寇!一个不留!”
宋军将士士气如虹,从寨门涌入,与倭寇展开巷战。
倭寇早已被杨过杀得胆寒,根本没有抵抗的意志,有的跪地投降,有的跳海逃命。
杨过在码头上追上了龟田正雄。
龟田正雄举刀劈来,杨过重剑一格,震飞太刀,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龟田正雄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码头上的木桩上,当场毙命。
战斗从子时持续到天明。
到天亮时,水寨中的倭寇被全歼,三千余人无一漏网。
宋军缴获战船六十余艘,粮食、兵器无数。
海面上漂浮着倭寇的尸l,海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消息传回舟山岛上的村镇,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来,跪在码头上,哭着喊:
“天亮了!天亮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渔夫跪在杨过面前,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杨少侠,你们终于来了。倭寇在这里七年,杀了多少人啊!我三个儿子,都被他们杀了……”
杨过扶起老渔夫:“老人家,倭寇全死了。从今天起,你们安全了。”
张世杰率军打扫战场,清点物资。
他站在水寨的码头上,浑身是血,左肩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副将跑过来,用布条替他重新包扎,手在发抖:“将军,你这条胳膊差点就废了。”
张世杰笑了:“废不了。本将还要跟着杨少侠打倭寇。”
……
舟山收复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江南。
台州、明州、温州、舟山,四地的百姓奔走相告,喜极而泣。
有人说杨过是天上下来的星宿,有人说他是岳爷爷转世,还有人说他是菩萨派来救苦救难的。
街头巷尾,茶馆酒楼,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听说了吗?舟山也打下来了!三千倭寇全灭!”
“听说了吗?舟山也打下来了!三千倭寇全灭!”
“杨大侠真乃神人也!台州、明州、温州、舟山,四地连成一片,咱们大宋的半壁江山,又回来了!”
“可不是嘛!朝廷那些当官的,只会收税、抓壮丁,从来没管过百姓死活。杨大侠一来,开仓放粮,减税免役,这才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爷!”
一个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城门口,望着城头飘扬的“宋”字旗和“岳”字旗,老泪纵横:
“我活了七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好官。百年前的岳将军当年抗金,杨大侠今天抗倭,都是大宋的顶梁柱啊!”
杨过的名字传遍了江南。
百姓叫他“杨大侠”,士兵叫他“杨将军”。
义军所到之处,开仓放粮,减税免役,惩治奸商,深得民心。
岳念安在每个收复的城池张贴安民告示,设立粥棚,安置难民。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深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从不说累。
明州城的粥棚前,排着长长的队伍。
百姓们端着碗,等着领粥。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排在队伍中间,孩子饿得直哭。
岳念安看见,走过去,接过孩子,轻声哄着,又让人先给那妇人盛了一碗粥。
妇人接过粥,眼泪掉了下来:“岳姑娘,你真是活菩萨啊。”
岳念安摇头:“我不是菩萨。我只是在让该让的事。”
温州城的府衙门口,贴着一张安民告示:
“自今日起,免去一切杂税,只收田赋十分之一。奸商囤积居奇者,杖五十,罚没家产。”
百姓们围在告示前,有人念出声,有人拍手叫好,有人跪在地上磕头。
一个米商囤积了上百石大米,哄抬物价,被赵大牛带人抄了家,大米分给百姓,米商被押到城门口当众杖打。
百姓拍手称快,有人扔鸡蛋,有人扔烂菜叶,有人朝他吐口水。
舟山群岛上,渔民们重新修好了被倭寇毁坏的渔船,扬帆出海。
海面上白帆点点,渔歌互答。
一个老渔民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平线,对身边的孙子说:
“倭寇走了,咱们又能打鱼了。这日子,有盼头了。”
各地百姓纷纷送子参军。
台州、明州、温州、舟山,四地的青壮年从四面八方赶来,要跟着杨过打倭寇。
有的步行,有的骑马,有的坐船,有的推着独轮车。
队伍排到了城门外,一眼望不到头。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跪在杨过面前,声音稚嫩却坚定:“杨大侠,我要参军!我爹被倭寇杀了,我要替他报仇!”
杨过扶起他,摸了摸他的头:“好。跟着我,好好练武,替你爹报仇。”
短短半个月,义军从六万人扩充到八万人。
杨过整编新军,汰弱留强,将年老l弱的士兵安排到后勤,选拔年轻力壮的编入战斗部队。
他亲自训练新兵,严明纪律,赏罚分明。
士兵们说:“杨将军比我们以前的将军狠多了,但也比他们公道多了。”
陈宜中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那些精神抖擞的新兵,对杨过说:
“杨少侠,八万人了。咱们下一步打哪儿?”
杨过望着北方的方向,那里是临安,是朝廷,是贵妃。
但他没有回答。
他转过头,望着东边的海面,那里还有倭寇的残余势力,还有未收复的失地。
他沉声道:“先打倭寇,把沿海的倭寇全部赶出去。然后,再考虑临安。”
陈宜中点头,没有再问。
他知道,杨过心里有数。
岳念安站在城头,望着远处的海面,对小龙女说:“龙姑娘,你说,大宋还有救吗?”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没有。”
岳念安看着她:“为什么?”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