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绿萼心中一痛,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公孙绿萼心中一痛,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女儿知道。女儿……女儿不敢奢望。杨公子和程姐姐本就是一对,女儿……女儿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裘千尺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厉色不是对女儿的,而是对命运的,对公孙止的,对这个世界的不公。
“什么不敢奢望?”她声音陡然提高,“我裘千尺的女儿,凭什么比不上别人?那程英不过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弃徒,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哪一点比得上你?你是我绝情谷的大小姐,是这谷中名正顺的主人!”
公孙绿萼急道:“娘,您别这么说程姐姐。她人很好的,对女儿也很好…”
裘千尺打断了她:“好了好了,娘不说她。你的事,交给娘来想办法。”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盘算什么。
片刻后,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算计,几分笃定。
“那小子在地洞里看了你的身子,就得对你负责!我裘千尺的女儿,不是随便让人看的!”
公孙绿萼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急声道:“娘!那……那是意外!杨公子是为了帮女儿烘干衣服,不是故意的!您别……”
“不管是不是故意,看了就是看了。”裘千尺语气不容置疑,像是已经让了决定。
“这事,娘自有主张。你只管听娘的话,其他的不用操心。”
公孙绿萼还要说什么,裘千尺已经闭上眼睛,语气疲惫却坚定:“行了,你出去吧。娘累了,要歇一会儿。粥放着,娘一会让丫鬟喂我喝。”
公孙绿萼看着母亲那副不容商量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好站起身,轻轻退出房门。
门在身后关上。
公孙绿萼站在门外,手中还端着托盘,心中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母亲要让什么,但她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母亲的性格她了解——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她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阴霾。
房中,裘千尺睁开眼,望着帐顶,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杨过……”她喃喃道,声音沙哑,“你救了我,我谢你。可你看我女儿的身子,就得负责。我裘千尺的女儿,不能白白被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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