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溪一脚踹翻货架,底下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虫肢爬行声。
她不断在这片黑暗中扫过光束,动作愈发粗暴。
狭窄的视野中依旧空荡,看不见任何非人的轮廓。
“还不上钩?”
秦溪表情夸张的舞动着四肢,如疯子一般的破坏起所有物体。
嘴中不住地叫骂着,内心却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鱼眼都无动于衷,连嘶吼和抓挠声都没有听见。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这屋里存在一个更为恐怖的生物,这个药房就是它的领地范围。
要不要再试试?
秦溪悄悄从兜里掏出火机,将筒身夹在腋下,嘴中仍旧不依不饶的叫嚣着。
没准现在它被我唬住了。
咔。
拇指猛地按下,瞬间点亮了微弱的光圈。
秦溪下意识就要蹲下引燃什么。
可下一秒
——呼!
那股说暮±戳耍狘br>整条胳膊霎时汗毛竖立。
“你他。。。。。”
话未出口,在感受到寒意的那一刻——
刀芒立马顺着气流的方向斜挑而去!
秦溪用尽浑身力气猛地挥动,在空气中舞出一个夸张的圆弧!
嗡!
刀身剧烈颤抖着划破寂静。
可手上并没有传来任何滞涩的回弹。
这一刀,空了。
火光眨眼熄灭,只留下阴冷刺骨的诡异温度。
失败了。。。。它仍旧在紧盯着自己。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溪的心里涌出一丝烦躁,手中的猎刀又尝试性的劈过半空。
计划完全没有奏效。
激将法没用,露破绽勾引没用,连守株待兔也没用,自己彻底没辙了。。。。。
这个鬼东西不仅耐得住性子,而且手段难以捉摸。
它为什么不杀我?
以刚刚这样的速度想弄死我不过是举手之劳。
把我当成老鼠一般的猎物去戏弄吗?
把我当成老鼠一般的猎物去戏弄吗?
不会。。。。。。
秦溪迅速否定了刚刚的想法,因为她意识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逻辑谬误。
假设感染者拥有高等智慧,参照动物的习性,那它对于破坏领地的行为,肯定是异常厌恶的。
如果不让点火是这个原因。
那自己劈砍货架、四处制造噪音,它却无动于衷,甚至完全的放任。
这两者本身就是一种矛盾。
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她看向自己手中冰冷的刀刃,又抬头望向那片凝固在黑暗中的天花。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慢慢浮出心头。
秦溪深呼一口气,像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将手电轻轻放在了身后的墙角,她蹲下身子抓起地面残破的瓦砾,垫在筒身下让光束的角度保持倾斜。
她神情严肃,背对着光束挺直了身板。
这个方向正好照亮了秦溪正前方的区域。
吱——啦
手指抓着金属的拉链缓缓下拉,她的注意力在此刻高度集中。
就在扯到底部,衣服完全敞开的刹那!
手指松脱的万分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