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j郁衍为接到盛徵州电话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态度。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介意放弃这段兄弟情。
见面更是不可能。
但盛徵州说为了闻舒。
郁衍为眯眼:“你想做什么。”
盛徵州已经上了车,他抬起手臂看了看腕表,“去你的俱乐部聊,这件事对闻舒很重要,我希望你这时候不要带情绪。”
他的口吻始终冷淡。
郁衍为冷笑:“你说什么就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如今闻舒是我妹妹,全家疼在心尖上,我没那么能忍,会不忘你脸上招呼几个拳头。”
“处理好这件事,我随你意。”盛徵州往椅背一靠。
郁衍为沉默了一会儿,他了解盛徵州,能让盛徵州这么严肃对待的,或许不是小事。
“什么事?”
“你不想要你外甥女只受郁家庇护吗?”
-
闻舒在收到段智贤邀请函时,已经是一周后了。
彼时,她人还在何菀因个人的住宅。
今天郁衍为听到她过来了,急急忙忙也赶过来了。
祖孙三人竟然难得和谐地一起谈笑,还一起包了顿饺子。
邀请函是直接发到了闻舒微信的。
段智贤:明天是我来京市之后参加的第一个重要晚宴,我在京市没什么朋友,你能过来一起玩玩吗?
闻舒点开了那电子邀请函。
在京市最顶奢的酒店举行。
她看了一眼,是段家主办。
郁衍为正好凑过来,余光瞄了一眼,目光闪了一下后,说:“交到朋友了?香江段家多来往没坏处,段家有独立的医疗资源渠道,你可以去接触接触。”
闻舒偏头看他:“你知道段智贤?”
“知道。”郁衍为放下一只包的歪七扭八的丑饺子:“大概是盛徵州将来的准太太,家世背景、外貌学历全部匹配。”
“看来是确定的事了。”闻舒没什么感觉,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两家的事,估计很多人都接到风声了。
强强联合,两岸再无敌手。
若是后续确定后公开,也会轰动一阵子了。
郁衍为观察了一下闻舒的神色,“你不介意吧?”
闻舒低头摆弄她与郁衍为那几个东倒西歪的饺子:“我介意什么?这是他的事,离了婚我还有控制权不成?”
郁衍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说不上的难受。
还不是因为曾经受伤太重。
如今,发生任何事,闻舒都看起来毫无波澜,无非是自我保护机制。
“去吧,郁家也收到了邀请函,会出席。”他眯了眯眼后,说了句。
闻舒想了想。
若是郁家也在邀请行列,单单她不去,也不合适。
“哦。”她应了声。
便转身去厨房找何菀因。
对郁衍为说不上亲近,只能正常聊两句。
郁衍为也知道如今这个局面,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叹息了一下。
继而想到了什么。
拿出手机给盛徵州发了个微信。
郁衍为:晚宴是不是要公开订婚了?你有什么计划?
盛徵州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不知道。
郁衍为立马熄屏骂了句:“老狐狸。”
盛徵州这人做事滴水不漏,很多时候压根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更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好像一切都是随机而做,他挖不倒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