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护住自己胸前,一边又站不稳。
直挺挺朝着盛徵州倒过去。
盛徵州神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在郁熙扑向他的那一瞬,长腿往后一退,郁熙没能撞进他怀里,与他擦肩而过,倒在了沙发上。
但她此时的状态却不可名状。
丝质的裙子散乱,只凭着一只手护着胸前的薄薄一点,腰侧、抹胸都几乎在空气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经历了什么激烈才成了这种状况。
盛徵州并没有要那么绅士的把自己贴身外套借给她遮掩的意思。
“抱、抱歉……”郁熙又羞又愤,红着脸嗔他:“盛总你没看到什么吧……”
盛徵州眼尾沁着冷漠。
可不等他反应。
甚至。
他也没打算给什么回应。
那道本就虚掩着的门被推开。
段智贤站在门口,满目错愕和不可置信:“你们在干什么?!”
随着段智贤愤怒的声音。
门口陆陆续续来人。
紧接着是段家人,盛家人,甚至最后,还有郁衍为姗姗来迟。
外面宾客并未有什么人过来。
可这一幕,却全部落在几家人眼里。
盛甫林脸色大变:“徵州,这是发生了什么?”
段智贤哪里受过这种羞辱,本来要公开两家准备喜结连理的大喜事前夕,竟然被她亲眼看到了盛徵州与郁熙这种场面。
女人衣服都被撕了下来,香肩半露,胸前遮住也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男一女,还能因为什么才有这种情况?
“盛总!你不给我们段家一个交代吗?这个女人怎么会对你投怀送抱,你们做了什么?!”段父黑着脸,压着怒火质问。
这完全是打他们段家的脸!
盛徵州对于门口出现的人,似乎并没有多意外。
他眼瞳掠过去:“她来找我,我应该解释什么。”
他压根就没有解释的意思。
可这句话。
在在场人面色都不同程度难看起来。
郁衍为紧紧皱着眉,晦暗地看着盛徵州,又厌恶而冰冷地瞥向红着脸正掉眼泪像极了确切发生了什么,而语无伦次不知如何“解释”的郁熙。
段父怒火中烧,直接看向盛甫林:“盛董事长,这就是盛家给我们段家的惊喜,我女儿受不得这种委屈,我看,宣布准备结亲的事,就暂且搁置吧!”
盛甫林脸色深沉。
他也没料到会杀出一个郁熙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巧不巧就毁了这么一桩顺理成章的好姻缘,段家结怨,心中有了偏见和疙瘩,想要继续谈,可不容易了。
毕竟段家也没有到牺牲女儿幸福和颜面来委曲求全换取利益的地步。
这种事若是走漏风声只会被戳脊梁骨段家倒贴!
段家又怎么会愿意今天顺坡下?
他冷沉地扫了一眼郁熙。
郁熙像是终于回过神,急忙自己去捞起来盛徵州外套往身上裹,又咬着唇深吸气:“对不起,我跟盛总没做什么的,真的!”
可现在而。
这种话更像是火上浇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