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再陪我待一会儿。”周瑾文在她耳边开口。
顾清婉只觉得自己的背上传来阵阵酥麻之意,她小声开口,“你先将你的手拿开。”
这根骨头周瑾文摸起来甚是舒服,但现在还是拿开,若是将人惹急了,可不会给他什么面子。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跟顾清婉说起了正事,“齐玉的事情帮了陛下一把,确实算的上一份大礼。”
“算也不算。”顾清婉的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夫君,你能不能先让我下来,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周瑾文担心的看向她。
顾清婉不去看他,只是重复道,“就是不舒服。”
知道她是不想跟自己靠的太近,周瑾文将她抱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两人的位置又变成最开始的那样,一高一低,只不过都是坐着。
顾清婉扶着他的肩膀,“夫君,我站着便可。”
“夫人仔细说说,齐玉的事。”周瑾文这次没有应她的话,反而是他抬头看着顾清婉。
“此事确实可以扯平,但齐玉恐还另有所求。”顾清婉说的十分认真。
借着这件事暂时可以牵制住外面的乌刺汗叔侄,这样,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对付的松科,松科便有了喘息的机会,一举两得。
她解释给周瑾文听,“所以夫君,齐玉做事,从来都是一举多得。”
或许他们以为齐玉的目的是为了平息番族,但实则是为了给松科争取时间。
习惯使然,周瑾文未曾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昨日东市中还发生了打架事件,是番族人。”这消息是手下人报上来的,开始顾清婉并未在意。
但联想到今日的事情,定然有牵扯。
“是木达的人。”周瑾文开口道。
“是他的人,但也不全是他的人。”想了想,顾清婉才开口,“似乎是有人故意将他们引过去的。”
“呵。”周瑾文一声冷笑,“看来齐玉这个外甥也不遑多让,不是个吃亏的主。”
很快他就想明白,是松科为了报复木达,才将他的人引过去,“他们可有讨到什么好处。”
“并未。”
“都城的人都知道,东市那地方最是混乱,平常人谁敢去,那些番族人一去就惹怒了那里的人,几乎是被打出来的。”
“这小子果然跟齐玉一样阴损。”周瑾文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欣赏之意。
看来不仅仅是达桑朗比不上齐玉,就连木达也不上松科,所以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被人耍了。
本来之前周瑾文还是有些担心的,但听了顾清婉带来的这个消息,倒是有些迷雾消散云开月明之意。
作为要合作的人,或者说作为盟友,他们自然想要选择强大的一方,现在齐玉和松科都用实际行动表示,他们更强,也更适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