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些时日在牢中,根本就等不到周瑾文审问他,当时他伤的太严重,牢中虽然没人苛待他,但对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瑾文同李湛将事情一一说明,总之现在齐玉被安置在医馆内,想来很快就会有行动,行动之前,他需知会张承或周瑾文。
李湛听后沉思几瞬,才开口讲话,“既然要赌,就赌在齐玉的身上,希望他不要让朕失望。”
“齐玉此人,心计万千,乌刺汗叔侄只怕不是他的对手。”张承跟他接触的次数也算有几次了。
如果不是有周瑾文在,每次都不会从他的手上讨到什么好处,即便是这样的困局,现在也被他找到破解之法。
“既然如此,那对他多加小心。”李湛沉静开口,虽然同意了合作,但并不代表要帮他做一切事情。
张承点头,“有周相在,齐玉在都城翻不起什么风浪。”
“瑾文,盯他紧些,若是不为所用,直接杀了就是。”李湛说到最后,声音轻了不少,在他心中,同齐玉的合作不过就是多了几分便利。
若是没有齐玉这条路,在他的有生之年,也势必要拿下番族,不过耗时要长一些而已,但他也能等得起。
至于齐玉的命,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多重要。
周瑾文点了点头,“齐玉现在只想报仇,他对乌刺汗叔侄二人,恨之入骨。”
“既然他想报仇,那就帮他报仇,但不要在都城中惹出大乱子。”李湛语间满是提防,届时会上升到两国之事。
就像是木达在宫中被打一样,李湛也觉得十分无奈,不知到底该说木达没脑子,还是松科的胆子太大。
“至于齐玉说的大礼。”
李湛轻哼了一声。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松科是他的外甥,祸事是他惹下的,现在齐玉被人扎了两箭,也算是帮他还了债,并不算大礼。
他当自己和旁人一样,随意便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而李湛之所以答应他,并不是因为他这份大礼。
而是他这个人足够狠,对自己也是如此。
“齐玉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人,不必担心。”周瑾文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李湛对他自然是放心的。
他想起顾清婉的建议,语气平淡的开口,“番族人善骑射,陛下骑射也不在话下,改日进行一场围猎如何。”
李湛听他说起的时候,已经有些心动,他心中一喜,当即就应了下来,“好,当然好,瑾文,这主意很好。”
“是臣的夫人提起的。”周瑾文如实开口。
前些日子陛下命人想用什么法子再办一场宴会,臣回家告知了夫人,是夫人投其所好,想了这么个主意。
“周卿的夫人果然是个妙人。”李湛眼中充满了欣赏,他毫不掩饰的夸奖着顾清婉。
这法子甚合他意,李湛高兴之余直接将此事交由顾清婉操办,既然要办,那就大办,去皇家围猎场。
“陛下,此事交由内子去办,于理不合。”周瑾文恭敬的帮顾清婉拒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