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是世家,可谢老夫人本名越秀,越家百年前是庄户人家,越家老祖宗为了搏个出路,投了军。在一场大仗中救了当年的太子,从那时起青云直上,才有了现在的越家。
谢家是世家,可谢老夫人本名越秀,越家百年前是庄户人家,越家老祖宗为了搏个出路,投了军。在一场大仗中救了当年的太子,从那时起青云直上,才有了现在的越家。
“你、你放肆!来人,堵上她的嘴。”谢老夫人胀得脸通红,她没想到谢砚凛会把这事说给沈姝听。
她们这些人最讲出身,京中四大世家都有数百年的根基,越家确实要略逊一筹。此时被沈姝说穿这事,她面上自然挂不住。
锦宝儿小手一挥,酒舀又高高举了起来。
“娘亲她要堵你的嘴,锦宝儿要教她听话。”她气呼呼地说道。
“不怕的。”沈姝安慰道,把她的小手又摁了下来。
谢砚凛眼看母亲大人嘴说个不停,便知没什么好话,于是拦到沈姝面前,哑声道:“把老夫人送回去,吴南枝看管起来,等侯发落。”
“王爷为何发落妾身。”吴南枝吓到了,直往谢老夫人身后缩:“妾身、妾身什么也没有做呀。”
“吴南枝,你口口声声说谢长生是你亲生,那就滴血认亲。”谢砚凛挥了挥手:“来人,取水。”
吴南枝脸色一下就变了,吱唔道:“自然、自然是妾身亲生的儿子。”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眼里的惊恐之色藏也藏不住。
沈姝很意外,她从未想过吴南枝和谢长生不是亲生母子!
侍卫很快就取来了一碗清水。
吴南枝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她不跑还好,这一路,就不必滴血认亲了,事实就摆在眼前。
可她哪里跑得掉,侍卫不过几步就将她给擒了回来。
谢老夫人懵了,她转身看向吴南枝,急声问:“你跑什么?你是何意?”
“老夫人救命,他们定是想杀我。”吴南枝抖若筛糠,挣扎尖叫。
“滴血认亲而已。”沈姝说道。
“呸!你这个贱人,你干吗非坏我好事!”吴南枝怒了,冲着沈姝破口大骂。
“你不是吴南枝?”沈姝脑子里灵光一闪,急声问道。
吴南枝浑身一震,嘴巴紧紧地闭上了。
侍卫拉起吴南枝的手,割开她的手指,把血滴进水中。
谢长生也被带了过来,几滴血滴入碗中,很快就与吴南枝的血隔开了一道缝隙。
谢老夫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抚着额头,差点晕死过去。
吴南枝脸色煞白,瘫坐在了地上。
“你们在说什么?”谢长生急了,扒着侍卫的手,跳起来想看碗里发生了什么。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谢砚凛拔出侍卫的佩刀,刷地一下,直指吴南枝的咽喉。
吴南枝惊恐地看着谢砚凛,在地上蹭着,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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