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似乎更是坐实了其为叛徒之事,也让了空羞愧难当。
沈闲皱眉。
了尘的圆寂,有些猝不及防了。
这样一位神尊级别的强者,若真暴露,就算要逃,也绝对能逃。
但为何就这般圆寂了?
是幕后之人要杀人灭口?
沈闲陡然想到了刚才萧东现身的气息,更是心中困惑。
看来,对方的出现,必然有问题。
“禅师节哀。”沈闲示意了空坐下,语气沉静:“了尘长老修为高深,佛法精湛,何以突然圆寂?可曾察觉有何异状?”
了空禅师面有悲戚,更多的却是愧疚与自责。
他双手合十,声音低哑:“阿弥陀佛。贫僧……贫僧亦不知详情。方才感应到师叔禅房有微弱佛力波动,心觉有异,赶去时,便见师叔已端坐于蒲团之上,气息全无,神魂寂灭,肉身无伤,似是……似是自行坐化。”
“贫僧细细探查,禅房内外并无斗法痕迹,亦无外魔入侵之象。”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沈盟主,叶殿主,贫僧……贫僧此前因流之事,曾对师叔有所怀疑,暗中调查。如今师叔骤然坐化,贫僧……愧对师叔多年教诲,更愧对佛祖!”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在他心中,几乎坐实了某种不堪的猜测,让他备受煎熬。
叶倾仙微微蹙眉,了尘死的时机太巧,巧得令人不得不疑。
但若无证据,一切只能是猜测。
沈闲沉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禅师,了尘长老之事,暂且不论。无论他生前如何,如今既已身死道消,前尘往事,便让它随尘烟散去吧。”
“梵音大陆内部之事,由禅师自行处置,联盟不再过问。”
了空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感激与复杂之色。
沈闲此举,等于给了梵音大陆,也给了他这个代掌教最大的体面和自主权,将可能的风波消弭于无形。
这份胸怀与气度,让他更为折服,也更为自己之前的“以小人之心”而惭愧。
“多谢盟主宽宏!”了空深深一礼。
沈闲摆摆手,话锋却是一转:“不过,魔族之祸未平,内奸是否只有了尘一人,尚未可知。联盟内部的肃清自查,仍需继续,且要更加隐秘、细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