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令牌……是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私下安排人“准备”的,本想万一失败,留下点线索将水搅浑,指向七星殿内某些与他不对付的派系,却没想到竟成了对方发难的铁证!
秦老鬼这反应,也太激烈了些,简直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机会一般!
“废物!影杀楼也是一群废物!”东方归低声怒骂,但事已至此,他必须想办法撇清关系。
至少,不能让人怀疑到他头上。
韩山那个老古板,查起案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去,把处理令牌的那几个人,处理干净。另外,给韩副堂主那边递个话,就说本公子对北星宫弟子遇刺之事也深感震惊和愤怒,愿意提供一切必要协助,务必揪出幕后黑手,还我七星殿清白!”
东方归冷声吩咐,眼中寒光闪烁。
他知道,经此一事,想要在交流大会前悄无声息地解决沈闲,几乎不可能了。
但没关系,大会之上,光明正大的“切磋”中,机会……多的是!
耀月峰客院内,秦长老的房间。
沈闲手臂上的“伤口”在秦长老精纯的仙力滋养下早已痊愈,连疤痕都没留下。
“做的不错。”秦长老布下隔音结界,脸上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暴怒,只剩下冷静与深邃:“令牌和自爆,安排得很巧妙。韩山这下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月婵那丫头,倒是好算计。”
沈闲恭敬道:“全凭长老坐镇,弟子与柳师姐方能配合行事。”
秦长老微微颔首:“经此一闹,至少在明面上,七星殿不敢再轻举妄动了。韩山为了撇清干系,也会加大调查和护卫力度。不过,暗地里的阴招,恐怕只会更多。”
“东方归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三日后的大会,你需加倍小心。”
“弟子明白。”沈闲点头。这场风波,暂时将他和耀月峰置于了“受害者”和“兴师问罪”的有利位置,但也彻底将自己暴露在了东方归,乃至七星殿某些人的视线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