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印感受到他极度的情绪波动,竟开始疯狂地吸收他的灵力,发出刺眼的灰色光芒。
“小心!”
张浩的混沌之眼瞬间捕捉到危险的气息,厉声喝道,“他的丹田要炸了!”
墨尘猛地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歉意。
“师父……对不起……
徒儿不能再连累你们了……”
“徒儿……罪该万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正厅内炸开,灰色的魂力冲击波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青石地板被掀飞,梁柱应声断裂,木屑与碎石混着血色飞溅。
张浩反应最快,一把抓住洛清寒的手腕,混沌之力包裹着两人瞬间瞬移到十丈外。
顾长歌扛起公输策,归山剑一挥,划出一道青色的剑幕挡住冲击波。
星辰阁主也祭出星辉屏障,将余波尽数挡下。
烟尘弥漫中,公输策挣脱顾长歌的手,疯了似的冲向baozha中心,嘶声喊道:“墨尘!
我的徒儿!”
那里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深坑,坑底残留着几片破碎的衣袍,和一枚被炸毁的半块玉简——
正是那枚记录着处决名录的玉简。
“徒儿啊……”
公输策瘫坐在坑边,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为师……
为师本来想让你接我的班啊……”
十年师徒情分,从一个懵懂少年到能独当一面的阵法师,他看着墨尘一点点成长,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甚至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
可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顾长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浩和洛清寒站在远处,看着那片狼藉的废墟,心中都沉甸甸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尘是叛徒,罪有应得。
可他同时也是个可怜人,被最在乎的亲情裹挟,被最残忍的谎欺骗,最终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场由魂殿掀起的阴谋,到底还埋葬了多少这样的悲剧?
星辰阁主望着烟尘散去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魂殿……
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公输策缓缓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中的悲痛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捡起坑边那半块玉简,紧紧攥在手中:“出发吧。
去骨山。”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能让墨尘白死。
更不能让魂殿的阴谋,再得逞下去。”
众人默默点头,没有人再说话。
墨尘的baozha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像一记警钟,提醒着他们这场战争的残酷。
前路依旧凶险,但他们的脚步,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仅是为了星辰城而战,更是为了那些像墨尘一样,被魂殿残害的无辜者而战。
晨光终于穿透云层,照亮了布满烟尘的星辰阁。
四人的身影迎着晨光,再次踏上前往骨山的路,身后是尚未散尽的硝烟,身前是更加艰巨的挑战。
而那枚残留的玉简碎片,被公输策小心翼翼地收好,藏在了最贴身的衣袋里。
那是墨尘留在这世间最后的痕迹,也是他们必须胜利的理由。
墨尘自爆的烟尘渐渐落定,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魂力气息,刺得人鼻腔发痛。
洛清寒对着门外挥了挥手,几名身着银甲的星辰阁侍卫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动作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残骸碎片,将那片焦黑的深坑清理干净。
他们的动作肃穆而沉默,像是在为一个走错路的亡魂送行。
正厅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公输策手中的羽扇偶尔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老人望着空荡荡的坑位,眼中的悲痛尚未散尽,却已多了几分重整旗鼓的坚定。
“好了。”
洛清寒率先打破沉默,星杖在掌心轻轻一转,将残存的魂力波动驱散,“眼下不是伤感的时候,骨山的事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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