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魏夫子被赵瑾叫到了御书房。
今年的进士们的安排比每年都要晚一些,主要就是因为有小满这个异类。
从文章和策论上来讲,小满的提议都有十分有建设性。
可是年龄上……
这实在是不好安排的年纪。
虽然说赵瑾自己也是从十三四岁开始在关外打仗的,可是这文官与武官又不同。
他就算是有心给小满安排个好差事,也怕下面有人看不惯啊。
所以,这才喊了魏夫子过来,主要是想要看看他的意见。
魏夫子心里也明白赵瑾的意思,因此也不曾推辞。
“魏相觉得该如何?”
“新科状元陈墨淮,朕也甚是欢喜,以后大安能有这样的人才,我们大安何愁不兴旺?”
“只是,魏相也知道,这孩子的年纪实在是太小,如果一开始官职太高,恐怕下面的人难以服众!”
魏夫子心里也清楚,他也早就有了打算。
“陛下,这件事有什么难的?”
“新科进士第一年,肯定是要在翰林院任职的。”
“等过了这一年,我倒是觉得,墨淮这孩子年纪仍旧不大,但是胜在年轻气盛。”
“所以?”
赵瑾有些好奇的看着魏夫子。
魏夫子微微一笑,然后对着赵瑾说道:“难得少年,还有一份正义之气,我看作个御史就不错!”
魏夫子心里冷笑,以后那些不听话的刺头,只怕就有的烦了!
赵瑾先是眼前一亮,然后便笑了起来。
御史监察百官,不管是谁都怕这样的铁面阎王。
更有意思的是,冬至如今在礼部任职,并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是听话做事而已。
如果小满做了御史,他又没有家人要顾,那还真是……
有点意思!
赵瑾满意了,便对着魏夫子说道:“大安有魏相,这真是天佑我大安!”
魏夫子闻,却并没有自谦,而是立即就跪了下去。
“陛下,老臣还有个不情之请!”
赵瑾就要下来扶起魏夫子,可是魏夫子却执意不肯起来。
“魏相这是干什么?”
赵瑾虽然是皇帝,但是魏夫子为他得罪了那么多人,才能让他的皇位坐得稳。
因此,魏夫子与赵瑾之间,也算是亦师亦友,相爱相杀了。
魏夫子却对着赵瑾继续说道:“如今大安国泰民安,老臣的使命也完成了。”
“求陛下准许老臣辞官,老臣要告老还乡!”
赵瑾一时间就被魏夫子这话惊呆了。
“魏相这是何出此呢?”
赵瑾一下子就慌了神,虽然说魏夫子有时候说的话直白又难听,而且一遇到他几个弟子的事情,他就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短。
可是大安能有如今的成就,魏夫子居功甚伟。
他不能有这样的一块明镜,大安也不能缺了这样直面谏的老臣。
“魏相,可是朕哪里做错了?”
赵瑾去扶魏夫子,可是魏夫子却如同长在地上了一般。
“陛下是英明的陛下,是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