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万省有些无奈地开口。
李钊点点头,已经感觉局面有点棘手了。
吴万省随后想了想,又继续说道:“我倒要看看,他向盛强的骨头到底有多硬,李钊同志,你接下来要继续加大审查力度,不用再跟他讲政策和讲觉悟了。”
“好的,吴书记,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李钊重重点头,大步离去。
……
另一边,虹桥街道派出所的审讯室。
向帅正扯着嘴角,满脸不屑:“陈所长又来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因为该说的我都说了,梨树村这次的冲突事件,真的跟我大伯没有任何关系,全是我爸谋划出来的。”
妈的!
还是这一套糊弄鬼的说辞!
陈凡顿时来气了,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就朝身后的两名警员点点头。
警员当即上前,一把将向帅从椅子上拎起。
“你们!你们要干嘛?放开我!他妈的放开我啊!”向帅顿时拼命地蹬踹,嘶吼道。
两名警员却是充耳不闻,直接将对方拖到房梁下,先是用一根麻绳从后面死死拴住向帅的两根大拇指,然后再将绳索抛过房梁,一寸寸收紧。
一时间,向帅的双臂就被反拽向上,仅脚尖能勉强触地。
这种手段看似普通,却能带来绵延不绝的折磨,每秒都是煎熬。
向帅顿时眼角狂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随后,十分钟。
仅仅才过去十分钟,向帅便彻底崩溃。
他小腿抖如筛糠,一阵剧痛也从拇指窜到了后脑,感觉度秒如年。
“啊!停啊!快停下!我招!我招了!陈所长……我求你,求你放我下来,我说……我全都说……”向帅再也扛不住了,涕泪横流地哭喊道。
陈凡眼神一凛,示意手下:“放他下来。”
警员便解开绳扣。
扑通一声!
向帅彻底瘫倒在地,蜷缩着身子大口喘气。
陈凡蹲下身子,盯着对方那一双满是恐惧的眼睛,厉声问道:“你爹这次在梨树村闹事,到底是谁指使的?”
向帅一脸痛苦,哆嗦的嘴唇里终于吐出了实话。
“是……是我大伯,向盛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