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他今晚刚在林向东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现在竟又撞上了陈凡这块铁板。
草了!
这虹桥街道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啊,尽出这种又硬又轴的奇葩呢?
接下来,陈凡铐完了孙浩,便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季酌身上,冷笑问道:“你呢?你现在是证明他酒驾,还是选择包庇?”
这句话落在季酌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层意思:你现在是认怂呢,还是跟我接着刚?
季酌自然是受不了这个气啊,当即把烟头往地上一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挑衅道:“有点意思,那我要是两个都不选呢?”
果然是一丘之貉,那就没啥可讲的了!
陈凡便不再废话了,索性从腰间掏出第三副手铐。
然后走到季酌面前,动作就跟刚才铐唐文斌和孙浩时的一模一样,干净利落。
季酌:“!!!”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冰凉的手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了――这……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狂徒啊?怎么能比他还狂呢?
半个小时后,陈凡回到了派出所,他让值班警员把三人分别关进谈话室。
不一会儿,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林向东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陈凡当即把今晚追尾事故的经过、唐文斌三人酒驾和阻挠执法的情况以及他们各自有的身份背景,简明扼要地向林向东汇报一遍。
而随着这些情况说完之后,陈凡就紧紧地握着话筒,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这三个人,毕竟都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一个是原市人大主任的儿子,一个是市局政治部主任的侄子,一个是原副省长的儿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他今晚把这三个人全铐了,爽是爽了,可这篓子也捅得够大。
接下来,那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只怕是要全部压在林书记一人的肩上。
他此举,也无疑是把林书记架在了火上烤啊。
好在这时,林向东平静的声音响起:“唐文斌涉嫌酒后驾驶、袭警,孙浩和季酌涉嫌阻挠执法、包庇同伙。你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程序要走实,证据要固定好,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这话一出,陈凡就愣了一瞬,随即挺直腰杆,沉声应道:“是,书记,我明白了!”
一分钟后,挂了电话,陈凡重重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跟着林向东一路走到今天,虽然早就知道了,林向东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每次遇到这种事,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给林向东竖个大拇指。
还是林书记牛逼啊!
这要换作别的领导,听说抓了三个官二代,第一反应多半是赶紧把人放了,然后回头再把办案的民警骂个狗血淋头。
而林向东倒好,不仅不放人,反而还让他往死里查。
啧啧!
跟着这种耪ㄌ斓牧斓几桑褪撬璧慕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