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马成才的狂妄语,林向东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是谁?能决定一家药店的命运?”
马成才挺了挺胸脯,大拇指朝自己鼻尖一指,张狂道:“老子叫马成才!平阳物流园的老板!县里的那些官老爷跟老子都是哥们,老子一个电话就能让药监局过来封了你的店,一个电话也能让公安局过来抓人。”
林向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嘲讽道:“哦,物流园的老板,县里的官老爷都是你哥们。我好怕啊。”
马成才被他这副态度彻底激怒了,抬脚踹翻旁边的椅子,指着林向东的鼻子破口骂道:“你他妈少在老子面前阴阳怪气!今天你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喊我一声爷爷,再把我那辆大g的修车钱赔了,老子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不然的话,你别想站着走出平阳!”
林向东双手抱胸,淡淡道:“马成才,我劝你别惹你惹不起的人。”
马成才愣了一下,一个开哈弗的人,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当即,他怒极反笑,咬牙切齿道:“行,小子,你有种。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在平阳装逼是什么下场。弟兄们,给我把这家黑店砸了!”
几个壮汉得了他的命令,顿时如狼似虎地扑向货架和柜台。
一个壮汉抄起灭火器,朝着玻璃药柜狠狠砸下去。
哗啦一声!
整面玻璃都炸裂开来,碎片溅了一地。
里面整齐码放的药品也是散落得满地狼藉。
另一个壮汉则是抡起椅子,对着墙上的药品宣传画和营业执照一顿乱砸,镜框被砸得歪歪扭扭,玻璃碴子四处乱飞。
还有人一脚踢翻了收银台旁的饮水机和柜台里面的收银电脑。
只是片刻之间,刚开业没几天的药店就被砸成了一片狼藉。
货架东倒西歪,药片和药水、碎玻璃混在一起,满地狼藉。
而马成才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可不是没脑子的冲动。
他毕竟在平阳县经营了多年,人脉通达,并且在市里也有他的复杂关系网。
这些年,他已经横着走惯了,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
所以,今天这个开哈弗的小潘吭谒劾锊还且恢凰媸志湍苣笏赖穆煲稀
还是那句话,他在平阳就是土皇帝,就算警察来了也是给他递烟的份,他早就料定自己吃定了林向东。
所以,人一旦有了钱和势,就会不同程度地飘起来,觉得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排老三。
温月婵站在一片狼藉的店堂中央,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倾倒的货架,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意。
她毕竟太了解自家侄儿了,他越是平静,后面翻出来的动静就越大。
这个马成才在平阳县横了这么多年,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这时,马成才砸完了店,便掏出手机拨出个号码,语气跋扈道:“老周啊,老车站旁边这家新开的药店卖假药,差点吃死人了,你现在赶紧带人过来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