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走了过去。
只见院子里,诸元穿着件短打,手里拎着斧头,一边狠狠地劈着柴,一边抹眼泪
安槐愕然地立在原地。
怎么还劈柴劈哭了?
至于吗?
不过是让他干点体力活,怎么委屈成这样?
难道是今早红莲打重了?
跟来的白寒铁也是一脸尴尬。
“那个……诸大人……”白寒铁有些不好意思地凑了过去,伸手想要去夺诸元手里的斧头。
“这活儿……要不还是我来吧?我这人皮实,劈惯了。你快去歇着,擦擦眼泪……”
诸元此时正沉浸在自己悲惨童年的回忆里无法自拔,突然听到白寒铁的声音,猛地惊醒过来。
他感觉脸上凉飕飕的,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把。
这一抹,满手的湿润。
诸元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泪水,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脸惊讶的安槐和白寒铁。
丢人!
太丢人了!
“娘、娘娘……”诸元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没哭……”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一边拼命地用袖子去擦脸,试图把那些该死的眼泪擦干净。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诸元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其实根本不想哭。
他现在不说名利皆收,但身为三皇子身边亲信,身份地位还是很高的。
银钱方面也不拮据。
靳朝现在虽然只是皇子,但谁也不好说未来如何。
万一有朝一日登基称帝,他也能跟着飞黄腾达,位极人臣。
这么好的日子,砍个柴有什么好哭的?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整个人显得无比的无助和诡异。
安槐缓缓走了过来。
她没有笑话他。
“诸元。”安槐看着他:“你出问题了。”
诸元当然知道自己出问题了。
要不是出问题了,怎么会在这里呢?
诸元茫然的看着安槐。
安槐走过去,细细看他。
“你……不是懦弱的性子,为什么会哭?你是不是觉得,控制不住这种感觉?”
诸元虽然觉得丢脸,但也不知道不对劲。
真控制不住。
安槐说:“你也不是好色之徒,就算对红莲一见钟情,也不该被她入梦。”
诸元脸又红了一下。
“你……是什么生辰?”
诸元说了一个生辰。
这生辰平平无奇。
安槐皱眉道:“你知道不知道,有人和你同样的生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