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你们一下,这里是乐家,不是你们陈家哪户同族的家,你们陈家的家务事你们回你们陈姓家族处理,别把乐家当你们陈家的议事堂。”
她不说话时风平浪静,她一开口,陈家人犹如被扼住脖子的鹅,声音戛然而止。
陈康撇开脸,没为陈家人出头。
陈家人反应过来,陈铭忙道歉:“对不住,是我们一时心急,忘记了场合。”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乐韵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也不给陈家人任何希望:“想必梅村陈家人没脸告诉你们某些事,趁今天你们陈家各支都在,我重申一次,我奶当初还健在时就与陈家断了亲戚情分,临终时交待过我,说她与陈家的亲缘在她那里就断了,以后乐家与陈家不再论亲。
我尊重我奶奶的遗,之前也与梅村陈家人说过我乐家与陈家,除了同村同乡的这点关系,没有什么亲戚关系,更不会走亲来往。
我舅爷爷姓陈,他与陈家是否来往,是他家的事,我无权过问。
还有一点也在此说明,你们陈家哪支重情,与我舅爷爷家走亲,你们自己亲自去湘南省岳市我舅爷爷和表伯父家,我舅爷爷与你们陈家哪支走亲,他们自会登你们陈家的门。
我舅爷爷是我爸的亲舅舅,他回梅村住外甥家没毛病,你们陈家人可别把乐家当我舅爷爷家,只选他回梅村在乐家时才来走亲。
你们陈家跟我舅爷爷走亲,却从没登过我舅他爷爷家的门,连他家大门哪个方向开的都不知道,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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