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军队纪律严明,士兵们三五成群,结成小型的军阵,互相配合,稳步推进。
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攻守兼备,进退有序。
前面的士兵举盾凝结元呕ざ埽沧〉腥说墓セ鳎竺娴氖勘釉呕ざ芸粘龅姆煜吨写坛隽枥鞒で梗俸竺娴氖醴ㄐ奘吭诟兜奈恢檬头攀醴ㄖг
几人形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元诺脑俗鞫耆诤希11映隼吹耐Σ皇羌虻サ呐浜夏鼙饶獾摹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转。
而吴风国那边……
乱!
很乱!
非常乱!
他们不是不想结阵,而是结不起来。
那些被秘法侵蚀了心智的士兵,一闻到血腥味就红了眼,脑子里只剩下‘杀’这个念头。
副将们扯着嗓子喊结阵,但喊破喉咙也没人听。
好不容易凑了几个人站在一起,但因为那暴戾的情绪波动,让他们的元鸥救诤喜坏揭黄穑诺牧髯辉谝桓銎档溃
发挥出来的军阵威力,也是弱的可怜。
不过他们这些人也不是好对付的!
他们不怕疼,不怕死,受了伤不但不退,反而更加疯狂。
有的人被捅了一刀,血还在往外喷,就扑上来抱着大周士兵一起滚下冰面。
有的人被斩断了手臂,用另一只手捡起刀继续砍。
有的人被术法炸得浑身是火,还在火中嘶吼着往前冲。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大周的士兵也有些吃不消。
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值钱啊。
吴风国的士卒,就像是毫无痛感和不惧死亡的傀儡!
两军在河面上厮杀,谁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
琼江河战场以东,极远处的山脊上。
陈天之他们五个人停下了脚步。
他们都感受到了身后那个方向,有战斗波动传来。
还是很强烈的战斗动静!
那种波动的强度,不是天命境能打出来的。
五个人同时回头,看向琼江河的方向。
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那边的天空隐约泛着红黑色的光,那是地元境强者战斗时元排鲎膊囊煜蟆
“那边怎么打起来了?”
项镇天皱着眉,努力往远处看,但什么都看不清。
陈天之的血色乱瞳缓缓转动,远处的画面在他的视野中被拉近。
他看了几息,眉头微微舒展。
“应该是我们撤了之后,大周的军队闻声赶过去,刚好跟吴风国的军队碰上了。”
“然后呢?”项镇天追问道。
“然后就打起来了呗。”
陈天之耸了耸肩:“大周和吴风国现在的敌对局面,两军相遇,怎么可能不打起来。”
几个人沉默了片刻。
风吹过山脊,吹得他们的衣袍猎猎作响。
“要不……咱们给他们来个回马枪?”
沈天宝双手合十,身穿道袍,一脸妖异俊美慈悲相,但这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的不符合他的和尚道人人设。
那表情怎么说呢,有点坏。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又都看向了陈天之,这里他才是队长。
陈天之看着沈天宝,嘴角慢慢咧开。
沈天宝这个人,平时看着挺正经的,佛道双修,念珠不离手,说话也是温润如玉的。